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17章 厚顏无耻


    京兆府。
    早上看到那一幕的百姓们已经散开,但本朝第一个誥命状告长辈的事,还是被他们传了出去,整条街都在討论那位夫人口中的陆大人家中的丑事。
    陆文渊坐在马车中,听著隱约的嘲笑,脸色越来越沉。
    阿满,为何一定要將事情做成这个样子呢?
    马车停下瞬间,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化为了温和守礼。
    “劳烦通传,陆文渊求见京兆府尹高大人。”
    陆文渊站在京兆府大门前,神色没有任何心虚,只有被家事闹得疲惫和无奈。
    一道道狐疑又好奇的目光,让陆文渊如芒在背。
    阿满让他如此出丑,她满意了吗?
    “陆大人,府尹大人请您进去!”不多时,衙役恭恭敬敬將陆文渊请了进去。
    “卑职拜见高大人!”
    高廉望著这神色疲惫的陆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你啊,怎的总是闹出这些事来?”
    他刚刚便听同僚说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陆文渊前些天纳了个妾室,他的夫人不忿之下,四处惹事。
    五年无子,却不允许夫君纳妾,这真不是个贤良的娘子。
    但……
    陆家做的事情,同样也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侵吞外嫁女的嫁妆,这不是读书人所为!
    在他复杂的目光下,陆文渊拱手:“是卑职治家不严,让高大人见笑了。”
    “卑职如今前来,只想弥补一二。”
    “请问高大人,我可否代替夫人將那状纸撤回?”
    “本是可以的。”高廉嘆了一声。
    按照歷代法度,夫君是可以为娘子在刑诉方面做主,拿回一张状纸自然不是大事。
    他同为男子,自然愿意在这种事上帮陆文渊一把。
    陆文渊心中暗叫不妙,拱手:“敢问大人,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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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廉嘆息:“你娘子闹的事情太大了,恰巧让出宫的太监给撞到了,稟告到陛下那里去了。”
    “刚刚史高义奉旨將状纸和证据全都拿走了,说陛下也好奇这本朝第一案呢。”
    陆文渊闭了闭眼。
    就在前几日,他刚因为秦满被陛下训斥过,如今又闹出这种事情来!
    他苦笑:“家门不幸。”
    高廉扶住他:“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该如何面对陛下责问吧。”
    虽同是男子,但陛下与他们所站的立场不同,自然不希望臣子闹出这种乱子来。
    这位小陆大人的前途,因为他夫人而未卜啊。
    陆文渊苦笑摇头:“如今,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垂下的眸中,却带著阴冷之意。
    他也不想威胁阿满的,是阿满逼迫他的。
    “大人,不知我能不能与我夫人见一面。”陆文渊神色疲惫:“我想问问她,究竟想要什么。”
    “去吧,好好安抚你的夫人,可莫要让她再这般胡闹了。”
    “做夫君的没好,她的誥命又从哪来的?”
    “她若是明白这点就好了。”陆文渊失魂落魄应著。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高廉对著左右道:“娶到这种娘子,当真是三生不幸。”
    几个衙役纷纷附和著他,也有人眼神微微闪烁。
    牢房之中。
    阴湿无比,感受不到任何属於春日的温暖。
    秦满坐在杂草上,听著滴滴答答的水声,有些出神。
    走到这一步,让她心中畅快之余又有些空虚。
    过去的仇报了,那她这五年的蹉跎,又算什么呢?
    脚步声倏然响起,她下意识抬眸,便见到了脸色铁青的陆文渊。
    霎时间,她眸中便闪烁笑意。
    有什么空虚的呢?
    只要见他狼狈,她便如同夏天饮下甘泉,心中欢喜不已。
    陆文渊被她眸中的光芒闪得停下了脚步:“阿满?”
    他的阿满还是如此美丽,却也如此的不听话。
    他该出手教训下了,以免让她真的以为,他拿她毫无办法,从而为所欲为。
    “你叔叔坐牢了吗?”秦满的下一句挑衅,更是让他心硬如铁。
    “阿满,你究竟想要怎样。”
    他隔著柵栏与秦满对视:“你知道这样做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知道同僚会如何看待我,但你依旧毫无顾忌……”
    “你真以为我完了,你就会好吗?”
    他眸中的阴沉,是秦满从未见过的。
    果然。
    这个人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官位和脸面,不论在府中闹出多少事情来,都不如让他在外面丟脸丟官来得痛快。
    秦满眸中闪著细碎的笑意,在陆文渊冰冷的凝视中,淡淡道:“那又怎么样?”
    “我高兴就好啊!”
    “陆文渊,你早在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秦满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阿满是什么样的人?
    决绝、热烈,让他目眩神迷。
    陆文渊向来知道这点,但同时他也知道,阿满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如今,只是因为一个妾室,一个孩子,就不爱了吗?
    那她爱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他为她做狗的模样?
    而他陆文渊,从来不是秦满的狗。
    “所以,你我之间就没有能够缓和的可能了吗?”
    秦满笑了:“你是有多天真,才以为有这种可能?”
    “那我也无需留手了?”陆文渊神色骤然平静。
    “你有什么可对付我的?”秦满觉得他这话太过滑稽。
    这些年,付出的从来都只有她,陆文渊这个从未付出半点的人,又哪里来的她的把柄呢?
    总不会是看病吃药的时候占用了他府上大夫的精力吧。
    “那阿满,你凑近些。”陆文渊看著这样的秦满,心中升起久违的兴奋来。
    他想折断阿满的刺,让她再次乖巧地匍匐。
    秦满竟从他这温柔的声音中听出两分诡譎的气息,不自觉地倒退一步。
    陆文渊轻笑:“阿满怕什么呢?你忘了你是能骑马射箭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秦满微微眯起眼睛,侧过了耳朵。
    下一刻,陆文渊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便是英国公偷养安乐公主这件事,也无法威胁阿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