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摄政王,状元前夫悔疯了

第51章 :太后只想多看她几眼


    到场赴宴的人渐渐多了,太后和其他皇宫里的几位主子都没到,宾客们有相熟之人,皆在下方轻鬆自在地交谈起来,聊著聊著,自然就聊到方才的论辩。
    到底是一桩趣事,一旦聊起来,难免会发出几声笑声。
    可偏偏此时精神高度紧绷的萧寒,听不得一点別人的笑。
    他被宫人扶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捏著酒杯的那只手在发抖,杯中酒水已经被他手抖的幅度给洒没了。
    別人在聊他,在笑他,丝毫没將他的尊严放在眼中,就好像现在的他,不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状元郎,而是依旧窝在山沟沟里苦读书的穷小子!
    “你怎么想的?姐夫在读书方面的天分,是父亲都讚不绝口的,你怎么敢在不知他底细的情况下,轻易过去挑衅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向来內敛,从不轻易夸人,能被他夸讚的,会是什么普通人?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看你笑话!”
    耳边传来温静兰带著浓浓指责与哀怨的声音。
    萧寒低著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好在这种受人嘲笑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太后和皇宫里的几位主子都到场了。
    献寿礼的环节十分热闹,几位皇子公主爭奇斗艳,所献寿礼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心思灵巧,也有奇珍异宝,让在场诸人都开了次眼界。
    几位勋爵人家和几位大臣也都有进献寿礼,只不过都是挑了些能拿得出手的,当面展示了一番,其余平平无奇的寿礼,都混成一大堆,由宫人记录在册,没有当场单独展示。
    显然,萧寒与温静兰所进献的寿礼也在其中。
    只不过有心人,不想让他们就这样混过去罢了。
    永寧长公主刚来,便听身边的宫女,將方才萧寒提出论辩,想羞辱温姝宜的夫婿,结果被反羞辱的事情。
    这她能忍得了?
    谁都知道温姝宜与她亲近,打狗还要看主人,这萧寒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温姝宜的麻烦,他是不是想死?
    上次怀疑萧寒与駙马的关係,结果派人查了许久,都没查到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她还主动去问过駙马此事,结果駙马刻意迴避的態度,让她心中很是不喜。
    本来就对萧寒心生不满,现在他又找温姝宜夫婿的麻烦,不给他点教训,他怕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怎么不见萧状元与萧夫人进献寿礼呀?”
    永寧长公主声音不大,捏著酒杯,神色玩味。
    可在场的有心人,都听见了她的话,几乎同时向萧寒与温静兰的方向投去视线。
    原本就备受打击,心里窝火的萧寒,听见长公主又在针对他,心里那股气差点就没憋住。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忽然反应过来,现如今他是身处哪里,若是敢在这种场面发脾气,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好在他反应也够快,急忙拱手,朝首座之人遥遥施礼。
    “回太后,长公主,微臣並非没有进献寿礼,而是寿礼早已被宫人记录在册,送往后方了。”
    萧寒起身回话,而温静兰却有些被嚇傻了,低头依旧坐在位置上,紧张地抠手指,全然忘了该遵守的礼数。
    忽然,温静兰感觉自己大腿被人暗暗使劲踢了一脚。
    抬头一看,发现萧寒正朝她疯狂使眼色。
    但有个致命问题,她不懂,她不懂,萧寒冲她眨眼是什么意思。
    “萧夫人好大的架子,起来回个话都不肯?果真是温尚书家教养出来的姑娘,礼数周全呢。”
    永寧公主已经开始无差別攻击了,管他温尚书家是谁家,是否同样是温姝宜的家,反正现在只要跟温静兰沾边的,她都想损一损,骂一骂。
    不知是谁嗤笑出声,紧接著,低笑声像是有了连锁反应,响起一片。
    温静兰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起身施礼。
    太后坐於高座之上,冷眼看著现场的闹剧。
    她没说话,但这次悄悄落在温静兰脸上的视线更久,久到连温静兰自己都有些察觉。
    悄悄抬头回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道视线早已离开,也不知是谁在偷看她。
    一定是温姝宜吧!
    自己现在这样出丑,她定然是在看自己笑话!
    “不如就请萧夫人讲解一番,你们今日进献给太后的寿礼,乃是何物?”
    故意存了逗弄他们的心思,永寧公主哪肯轻易放过他们,便继续追问。
    她当然知道萧寒家里贫穷,他们夫妻二人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寿礼,正因如此,才需要她好好当著眾人的面介绍一番,那件寒酸的寿礼。
    长公主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心思,温静兰只觉被羞辱得抬不起头,所有的视线都投向她,她从没像今日这般,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的,不会被他人瞧出窘迫。
    “够了。”
    太后低沉恼怒的声音响起,让殿中其他议论纷纷的声音都静了静。
    其中当属永寧长公主最为诧异,她抬头看了一眼太后,眸中並无敬畏。
    “太后娘娘此言何意?”
    谁都没想到,今日这场寿宴的主角,本该是太后,可长公主却能神態囂张的不给太后留情面。
    “这大喜的日子,何必闹成这般,萧夫人是吧?无妨,別怕,带著寿礼走上前来,介绍一番,不论寿礼是何物,都是你们的心意,哀家都会喜欢。”
    她放缓了声调,声音明显轻柔了许多,显得亲和力十足。
    其实没人知道,她也很想看看,温静兰送给他的寿礼会是什么。
    平时,她们是没机会离得这样近,或者多说几句话的。
    这次,哪怕知道永寧是在故意难为他们,可太后的心中,竟还对此次事件有些意外窃喜。
    十几年了,这是她与温静兰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第一次能近距离的看看她,看看她的样貌,看看她的身形,看看她嫁给萧寒后,过得好是不好。
    听到如此温和的声音,温静兰也不知为何,心中那份惶恐,那份惧怕,好像都消散不少。
    她硬著头皮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太后。
    是个很慈祥的妇人,年岁不到四十,保养得宜,没什么皱纹,但整个人的气势很强,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
    温静兰再次垂下脑袋,硬著头皮绕出桌案,来到大殿正中间,朝首座上的人深深施礼。
    “回太后娘娘的话,今日我们萧家准备的寿礼,乃是八株百年老参,虽谈不上多名贵,但却是我们做小辈的一点心意,愿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她就后悔了。
    原本准备的是另一套祝寿词,怎么一开口成了这个?
    她好歹是状元的夫人,说出如此俗套的祝寿语,也太不讲究了。
    可她不知道,首座上的太后,对此却很是受用,十分满意的点头,並朝看管礼物的宫女点头,示意她將寿礼呈上来,她想近距离看看。
    侍女闻言照做,然后……
    太后掀开了人参上盖著的红布,正满意观摩那八株人参之时,忽然!其中一只人参的须子里,像是凭空钻出来一只蛾子,扑闪著翅膀,撒著粉尘,落在了太后的鼻尖上。
    “啊!”
    离得最近的宫女,尖叫一声就要伸手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