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摄政王,状元前夫悔疯了

第49章 :仇人见面


    “父亲倒是有閒心管我身边新来的婢女,怎么不去多关心关心你那好学生白无,放著大好时光不想读书,偏偏要跟著我进宫赴宴,长长见识。”
    炮火转移大法,百试百灵。
    果然,听她这么说,温尚书脸色一沉,转头去了第二架马车。
    “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赴宴的时间很长,尤其是宫宴,你这一去可能就要耽误一整天的时光,谁教你如此虚度光阴的?”
    楚崢心虚,心虚到一句话都不敢说。
    总不能直接告诉老师,他此去,可就不仅仅是耽误一天的时光,而是要耽误白无今后一辈子的时光了!
    但好在,没用他回答,温尚书是属於那种自己生闷气,能把自己气死的人,见楚崢不回答,他也没追著问,只是重重將车帘一甩,大步离开了两架马车的范围。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进赶路,等他再次撩开车帘,见到的,是高大的城墙拱门,是站在门口笑脸迎客的小太监。
    皇宫里的一切都令他熟悉,同样,一切也都令他噁心。
    “没事吧?”许是看出了他的神色变化,温姝宜从另一辆马车上急步而来。
    “我没事,倒是你,不要小跑,仔细伤著。”
    明明是句关心的话,可听在温姝宜的耳朵里,只想反懟他一句。
    怀孕的人生活也是能自理的,小跑算什么?她大跑都没关係。
    但想想,还是算了,跟他犟什么呢。
    出门在外,二人都难得保持好了一脸假正经,只规规矩矩並肩走著,没有偷偷拉个小手什么的小动作。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当然是与他们前后脚到达,匆匆赶上来的温静兰与萧寒。
    两对夫妻同一天成亲,皆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之际。
    不管新婚夜,萧寒与温静兰怎样吵生吵死,彻底把脸皮撕破,但到了这种一致对外之时,他们配合还算默契。
    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便那样手挽著手,由宫人带路,去往太后寿宴所在地。
    温静兰发现,自从到达宴席上,萧寒的目光就没从温姝宜那边移开过。
    趁著四下无人注意,她悄悄伸手,快速在与她同桌而坐的萧寒腿上拧了一下。
    萧寒疼得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巴。
    “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儘量不想让旁人看出他的咬牙切齿。
    “夫君这是在往哪里看?姐姐与姐夫如今就坐在对面,別偷偷看了,要不我们正大光明过去打个招呼吧,到底是一家子亲姐妹,我与姐姐之间的关係,不是因这一件事便能彻底撕破的。”
    似是为了报復他,温静兰在姐夫二字上格外咬重字音。
    萧寒又不是傻子,他就是想听不出来都难。
    “好啊,那就过去打个招呼,我自己去即可,你留下。”
    他说走就走,还没给温静兰反驳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席了。
    夫妻本是一体,但如今的时代,出门在外,大多还是妻子服从丈夫的意思。
    方才萧寒讲这话的时候,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悄悄抬高了音量,周围邻近的几桌宾客都听见了他的话。
    温静兰被留下了,是萧寒的意思,她若是此时再起身前去跟自己的嫡姐打招呼,那就是违抗了萧寒的意思,会让她十分没脸。
    捏住茶杯的手指不断收紧,骨节都在咯吱作响。
    温静兰面上不显,实则却已咬牙切齿,眼神里似淬了毒,紧紧盯著萧寒的背影,和对面那桌席面上,嫡姐与那位从未碰过面的姐夫。
    白无,一个奇奇怪怪又普普通通的名字。
    这是温静兰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姐夫,被父亲夸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是他的天才门生,被眾多人艷羡。
    可今日一见真容,却发现也不怎么样。
    他这张脸,与他这个名字一般,没有什么太大的辨识度,平平凡凡,泯於眾人。
    这样平凡的人,竟然被称作一声天才,当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此人平民出身,虽是父亲的门生,却因家境贫寒,还未开始考取功名,如今连个童生都不是。
    嫡姐那般心高气傲的人,竟然甘心嫁给他?
    莫不是被她与萧寒的事情给气傻了?
    赌气之下,才同意了这桩亲事?
    不过,不管是因何缘故,嫡姐与她同一天大婚,虽然大婚当日,因花轿的事情闹了些不愉快,但看看如今她们姐妹二人过的日子,温静兰又有些释然。
    那白无家境贫寒,读书是否厉害暂且不提,反正他现在连个童生的身份都不是,是真的。
    一没家世,二没长相,嫡姐与他相坐一桌席,二人之间连个眼神都不曾有过,可见生疏至极。
    这说明嫡姐大婚后,与这位新夫君过得並不如意。
    她不如意,温静兰就如意了。
    不管成婚后,萧寒对她的態度变化有多大,但总归新婚夜吵过一架后,如今他们二人在家,也能正常说上话了,关係似乎有所缓和。
    总之,她的夫君,身有状元功名,外有潘安之貌,如今在朝廷深得皇上器重,就算没有温家相助,他在仕途上会走得慢些,但凭他自己,也总会攀上高峰,升官加爵。
    不知比温姝宜的废物夫君强了多少倍。
    她如今的日子过得比温姝宜好,她便满意了。
    她满意,可萧寒不满意。
    手中端著一杯酒,萧寒步伐稳当得很,可杯中的酒水却异常晃动,甚至微微倾洒,恰似他不安的內心,在见到温姝宜的第一眼,便开始疯狂跳动。
    “长姐,姐夫,有礼了,还未祝贺你们新婚。”
    “也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楚崢坐在一边冷著脸,周边气温都下降好几度。
    温姝宜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只得笑著端起桌前酒杯,回应了萧寒的见礼。
    萧寒见是她举杯回应,笑得更加真诚了些。
    杯中清酒被他昂头饮尽,但明显不尽兴。
    一杯酒下肚,他便好像和这一桌人热络起来,不顾楚崢那几乎想剁他手的目光,拿起他们桌案上的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这一杯敬姐夫,听说姐夫与我一般,出身寒门,但在读书上颇有天分,今日难得碰面,寿宴也还未开始,不如我们藉此机会,论一论义理如何?”
    他不信,此人相貌平平,真有温尚书所夸的那么厉害,再厉害,又能有他这位状元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