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朱雀有些疑惑,看看姑娘,又看看姑爷,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
自家姑娘坦坦荡荡,態度诚恳,可前面的姑爷,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看见他隱隱红了眼眶,身体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好像要碎掉了。
“愣著干什么,这都中午了,听说你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了,你现在不饿啊?难道是在外面吃过了?”
“没有。”
“那还等什么?走,一起吃饭去。”
温姝宜上前两步,搂住他胳膊,结果被搂住的人,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仿佛在原地生根了,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动。
嘶……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得罪他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开始使小性子呢?
温姝宜不解,仔细转身与他面对面,好好观察了一下楚崢的脸色。
黑眼圈还是很重,脸上依旧带著她给做的易容,平平凡凡的一张脸,姿容不出色,但脸黑很出色。
“嘿,还治不了你了?你走不走?你是不是存心想饿著我?想把我饿死你再另娶啊?”
温姝宜专治不服一百年,见实在拽不动他,乾脆不拽了,攀著他肩膀,身姿灵巧地一翻,一下子蹦到他背上,手臂紧紧圈住他脖子。
楚崢生怕她又滑下去摔倒,用乾净的那只手下意识往后一托,牢牢托住她屁股,防止她下滑。
反应过来的他:“……”
脸色更黑了。
他好像什么很贱的人,被这般伤害,居然第一时间考虑的还是她的安危。
“驾!出发!去饭厅!”
感受到他托住自己的那只手,温姝宜高兴,知道他並不是真的生气不理她,乾脆蹬鼻子上脸,搂著他脖子,像是在骑马,往饭厅的方向一指,笑得像个孩子。
楚崢沉默。
他本想找机会质问温姝宜,方才她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何翻脸无情的这样快?是拿他当什么了?
可他听到了温姝宜肚子在咕嚕叫,昨夜折腾到那样晚,现在又睡到日上三竿,临近中午,她定然是饿了。
他哪捨得让温姝宜挨饿?
儘管心中再生气,再委屈,也只能老实背著她,如马儿那般被她骑著指挥方向,带她去了饭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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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楚崢依依不捨,又想继续追问,她早上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厌弃他了?就算厌弃他,也总得有个理由吧?他是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吗?
如果是他的错,他也要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也好改正啊。
可结果,机会依旧没找到……
因为府上发生了件大事,他的大舅哥,和外祖父,从战场杀回来了。
没错,是杀回来了。
杀气腾腾,眼睛喷火,手握利刃,架在他脖子上的那种杀。
“就是你不知廉耻勾引我妹妹!?还敢將婚期定的那样急!我与外祖父紧赶慢赶都没赶上你们的大婚,只差一天!狗东西!我连背我妹妹出阁的机会都被你剥夺了!我杀了你!”
嘴上叫的凶,手上力道却並没让刀刃再近半分。
温姝宜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到父亲书房,见到的便是楚崢被自家大哥用剑架在脖子上威胁的画面。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
她嚇得瞳孔震颤,站在书房门口大吼一声,脚步匆匆就往里冲。
距离楚崢恢復记忆回到朝堂,也没几天了,万不能在这种要紧关头得罪他呀!这傢伙將来可是杀光了一眾逆贼,凭一己之力扶持幼帝登基,坐稳朝堂的摄政王,得罪他?那跟找死有啥区別?
“妹妹你让开,不关你的事。”因连夜赶路而不修边幅,鬍子拉碴一身怪味的温正,此刻偏执的紧,只想抡著拳头,与这勾搭他妹妹的混小子一决高下。
“关我的事啊,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首先,他是无辜的。其次,是我主动找到的他,婚期也是我定的这样紧。而且大哥,你先別急,你把剑撇开,你听我说,婚期定的这样紧是有原因的,原因是……”
温姝宜扶著腰,有模有样地往前挺了挺扁平扁平的肚子给眾人看。
“大哥,你要当舅舅了。”
声音不大,但落在屋內几人的耳中,犹如一记巨响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盯向了她的肚子。
温姝宜没被看得不好意思,反而十分得意地轻轻揉了两下小腹给他们看。
“还是两个哦,龙凤胎,女儿像他,儿子像我。”
温姝宜伸出两根手指,看似是比了个二,实则是向眾人比了个耶。
当然没人看懂她的梗就是了。
眾人脸上神色各异,温正更是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拳头攥得咯嘣响,下一秒,毫无防备,一拳就挥在了楚崢脸上!
楚崢没有躲,眼神愣愣地被他打了一拳,也没生气,反而踉蹌著往前迈了一步,有些紧张,有些不可思议,伸出手来,半摸向温姝宜扁平扁平的小腹。
“我说呢!我说呢!婚期为什么赶得这样紧?原来是孩子瞒不住了!温姝宜,你这个孽女,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敢干出这样的事!”
温尚书也回过神来,两撮鬍子气得抖来抖去,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最终锁定书架上他用顺手了的鸡毛掸子。
“我打死你个孽女!”
鸡毛掸子抽来,但屋內此时的护花使者,可不是一把鸡毛掸子能抽得过来的。
离得最近的楚崢,最先伸手抱住了温姝宜,以自身后背去挡住那道攻击。
温正反应也不慢,伸手挡在了他们二人身前。
但站在一旁的宋远山就不同了,他是长辈,是温尚书的岳父,他的行动能力还能更进一步,一个箭步上前,在那鸡毛掸子还未落下之际,先一步將它从温尚书的手中夺走,並且毫不犹豫反抽了回去。
“臭小子!长本事了你!谁给你的胆子?敢管我外孙女叫孽女!?”
温尚书被连抽两下屁股,疼得嗷嗷惨叫,缩手缩脚地战术后退,躲到了书案后,离他们都远了些。
“岳父大人!您怎么能当著孩子的面打我?这让我以后如何在他们面前立威!?”温尚书委屈控诉。
但宋远山囂张至极。
“我呸!当著孩子面打你怎么了?你还敢当著我的面打我家孩子呢!得亏了你还是当父亲的人,你没听见姝宜说什么吗?她说她有孕了!你怎么想的?你竟敢动手打有孕的女儿!?打坏了孩子,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