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摄政王,状元前夫悔疯了

第24章 :臣女愿斗胆一试


    现场没有人能离开,刺客的身份还未查明之前,在场所有人全都有嫌疑。
    所以眾人只能眼睁睁陪著皇帝一同著急,见证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终是无奈摇头。
    重伤的太子情况也很是不好,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猛咳起来,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谁能救救我儿?谁能救救我儿啊!”
    老皇帝枯坐在台阶上,抱著太子,哭得痛彻心扉。
    世上最悲之事,莫过於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锥心之痛,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
    但却是温姝宜能利用的。
    “陛下,倘若其他太医都没办法的话,那臣女斗胆请求一试!”
    在场眾人都没想到,温姝宜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站出来,大言不惭要救治已经被太医们判了死刑的太子。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们太医院的太医,全都齐聚於此也束手无策,你一个乳臭未乾的毛丫头,岂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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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太医赶忙站了出来,看似训斥,实则是在暗暗给温姝宜台阶下,让她见好就收,万不可在这种关头胡闹。
    陛下如今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他虽嚷嚷著要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都砍了陪葬,但估计也只是气话,不会真的这么干。
    但若是这个时候敢有其他人站出来,上躥下跳,惹了皇帝不快,被砍头那都是轻的,一个闹不好,说不定还要诛九族。
    “刘太医,我没胡说,我年幼之时曾在药王谷学过医,是药王谷的外门弟子,在研製解毒药物方面颇有天赋。既然你们都试过了,无法救治太子殿下,那为何不能让我一试呢?”
    “太子乃是储君之尊,不是给你这等毛丫头练手的物件。朕要的是能救太子的人,不是想来试一试的人!”
    皇帝终於发话了,他看似平静下来,实则双眸猩红,布满血丝,情绪依旧处在崩溃边缘,稍有不慎,再惹他不快,说不定真要砍人脑袋,诛人九族。
    但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
    “那臣女便不再试了,臣女愿以性命起誓,此番出手若救不了太子殿下,愿以死谢罪!”
    什么!?
    眾宾客譁然。
    这温家嫡长女是疯了吗?
    她哪来的胆子?凭一个小小药王谷外门弟子的身份,便敢立下如此誓言。
    太子的伤势和中毒情况,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她一个毛丫头,莫非医术比太医还厉害不成?
    现在以自己的性命起誓,那跟上赶著找死有何区別?
    萧寒今日其实也来了,听了温姝宜的话,也是嚇得瞳孔震颤。
    他今日已经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因为前不久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丑事,现在他在朝中几乎就是被孤立的状態,没人乐意与他说话,他也只能硬挨过这段时日,哪怕收到帖子赴宴参加宫宴,也是儘量降低存在感,跟个透明人一样,省得再掀起什么閒言碎语。
    可现在,他低调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才得知了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谁,得知了自己辜负的女孩,居然才是他真正应该放在心里的白月光。
    他还没来得及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没来得及补偿之前对她的种种亏欠。
    萧寒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眼睁睁看著她作死而不管。
    他尽力挤出人堆,往人前站了站,趁著无人注意,拼命朝温姝宜打手势,企图让她冷静些,別贪功冒进,现在不是她出头的时候。
    他的这些小动作,温姝宜自然注意到了,但现在哪有时间理会他,只装作没瞧见。
    別说萧寒这个外人惊恐了,温静兰这个跟著自家嫡姐一同来赴宴的小庶女,才真的要被嫡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尿裤子。
    別看她平时在家里作天作地,但出门在外,她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同一个家族的女眷,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温姝宜今日的疯狂举动,无异於在老虎心情极差的时候,还敢上去捋虎鬚!
    这跟上赶著找死有什么区別!?
    都是一家子姐妹,她还不了解她这位嫡姐吗?端的一派温柔贵女范,之前一直都好好的,自从前不久被她与萧寒的事给刺激到之后,人就开始有点疯了。
    她確实在年幼之时离家很长一段时间,说是被外祖接去玩了。在那段时间也確实在药王谷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但她那点医术,浅薄至极,以前在家她也试探过,这嫡姐把脉都把不明白,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要救太子。
    她別人没救到,回头再把自己搭进去!
    她若在宫宴上出了事,那自己这个跟她前来的小庶女又能討到什么好?
    温静兰就差没当场崩溃了。
    她拼命朝自家嫡姐挤眉弄眼,使眼色,口中发出点小动静,企图吸引嫡姐的注意力,让她看看她,想想温家吧,想想家中年迈的老父亲和祖母吧,儘早收手,別再作死了!
    可温姝宜瞧没瞧见她给的信號,她不知道,前面坐在台阶上,搂著太子伤心至极的皇帝,却是注意到了温静兰的这点小动作。
    皇帝跟个人精一样,哪能看不明白温静兰这挤眉弄眼的是个什么章程。
    “放肆!你,穿粉色衣裙的那个,你做出这副神情是什么意思?是不希望温大姑娘救活我儿吗!?”
    温静兰:“!!?”
    惊!怎么会被皇帝当场抓包!
    她嚇得膝盖一软,当场跪在地上,脑袋不保的危机感,让她肾上腺素急速飆升,所以哪怕嚇得腿脚发软,也在尽全力控制身体,邦邦邦地磕头。
    “臣女不敢!臣女不敢!还请陛下恕罪!”
    这御花园中,玉质地砖坚硬得很。温静兰娇嫩的脑壳没磕几下,脑门便有了破皮的徵兆,红肿不堪。
    隱在人群后方的太后闭了闭眼,不忍再看,微微侧过头去。
    “还请陛下恕罪,家妹並非有意衝撞,她向来胆小,没有坏心,想来是个误会。”
    温姝宜无奈,也跟著跪下,开口象徵性劝了一句。
    此言一出,她能感受到围观的人群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怜悯。
    用脚底板想也知道,估计还有不少人在背后骂她蠢。她家这小庶妹,都敢骑到她头上来了,光明正大抢她未婚夫,还得了皇帝赐婚,让她这位嫡姐吃了个哑巴亏。
    现在庶妹犯错,皇帝怪罪,她这位嫡姐居然还说什么庶妹胆小,並无坏心,她没有坏心能抢人家未来夫婿吗?
    可笑!
    皇帝黑著脸,一言不发,还是他身边的太监低声解释了一下温静兰的身份,让皇帝打消了杖毙温静兰的想法。
    “萧状元的妻子?还是朕下的赐婚圣旨?”
    皇帝反问身边的大太监,问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他当然没忘记这事,此事也算风靡京城的一则大笑话,堂堂状元与未婚妻的庶妹私通被抓,可他这位皇帝,为了保住萧寒这个为数不多的可用人手,竟还捏著鼻子给这对姦夫淫妇赐婚了!
    现如今旧事重提,这个包藏祸心的蠢女人,因为自己之前的赐婚圣旨,杀都不能杀,真是让人噁心透了!
    皇帝厌恶皱眉,连带著对萧寒的不满都加深几分。
    待他日后寻到比萧寒更好用的人手,定要想法子將那廝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