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摄政王,状元前夫悔疯了

第20章 :你敢摔我


    “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温姝宜扒在他身上,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结果到头来,楚崢杵在原地,身体僵硬,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半天没反应。
    她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张红透的脸。
    “说……说什么……”
    楚崢被戳得回过了神,他刚刚走神的厉害,完全没听见温姝宜后面说的什么。
    “我说想办法给你换张面容,换个身份,让你走入人前,以平民的身份与我儘快成亲,生个孩子!”
    温姝宜耐著性子又给他重复一遍。
    可楚崢却听得云里雾里。
    “走入人前,为何要换面容?还要换身份?”
    他不懂,难道是温姝宜觉得他乞丐的身份太过丟脸?
    可他已经在改变了,近几日,他读书进展很大,甚至试著开始自己写文章,写的也还不错,只要肯给他去考试的机会,他马上就能摆脱乞丐的身份,为何要这般麻烦?
    而且,想给他换个身份也便罢了,这这合乎情理,他能理解。但还要换张脸,又是怎么个说法?
    他现在这张脸,有什么问题吗?
    楚崢微微侧头,看向妆檯上的铜镜。
    镜中映出的面容剑眉星目,俊逸出尘,十分不凡,这般相貌,別说丑陋了,怕是称一句赛若潘安也不为过,长成这般模样,居然也会被嫌弃,还要换张面容才能出现在人前?
    楚崢有些委屈。
    温姝宜却十分隨意地拍了拍他头顶,又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换身份,是因为我爹肯定不会接受你乞丐的身份。至於换脸,那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实在太俊了!我想將你这张脸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只给我一人看,怎么?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吗?”
    娇嫩的粉唇微嘟,水汪汪的杏眸忽闪忽闪眨著眼,长长的睫羽在轻颤,声音婉转轻柔,又带了些少女特有的娇气。
    楚崢这个生瓜蛋子哪经得住这般撒娇?原本就红透的脸,这会已经开始发烫了。
    “答……答应。”
    这会哪还有什么答不答应的,就是要他性命,他都愿意给!
    而温姝宜,见他这反应,搂著他脖子又眨了眨眼,这次倒是没撒娇,而是纯疑惑。
    这么……简单的吗?
    这么好糊弄的吗?
    她还有大段的台词没有说,仅仅只是起了个头,连力都还没发呢,这边人居然已经答应了!?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温姝宜泄了气,达成目的后,整个人放鬆下来,勾他脖子的手一松,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而楚崢,察觉到人要往下掉,下意识伸手一托。
    手掌与她身体接触的一剎那,两个人皆是浑身一僵。
    温姝宜最先反应过来,望著楚崢躲闪的眸光,刚想坏笑两声,问问他这次怎么这般主动。
    可结果话还未问出口,那边楚崢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手,托在了她的什么位置。
    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当然是急忙將手从她屁股上移开。
    其结果便是,本就要往下滑的人,失去了那股上托的力道,丝滑落地,重重一摔,摔了个屁股墩儿。
    温姝宜:“……”
    楚崢:“……”
    “啊啊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摔我?好疼啊!呜呜呜……”
    温姝宜是真被摔哭了,委屈至极。
    而守在外面的朱雀,听见动静不对,唰的一声拉开门!见到的便是自家姑娘委屈巴巴坐在地上哭,而站在自家姑娘面前的那乞丐男人,双手摊开,满脸通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哪怕再怎么笨,朱雀也能看得出来,姑娘这是被人摔地上了,一定是那臭乞丐!
    “你找死!敢摔我家姑娘,我杀了你!”
    朱雀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短刀就要往里面冲,白雀见情况不对,一个箭步衝上前,搂住朱雀的腰就往后撤。
    朱雀疯狂挣扎,手挥脚踢,但敌不过武功更高些的白雀,硬生生被拉出了房间。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孩子不懂事,我教育教育她。姑娘和姑爷,你们继续,继续。”白雀点头哈腰,一脚將朱雀蹬出去老远,这才笑著回来道歉,还十分贴心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开玩笑!就算再怎么看这臭乞丐不顺眼,这臭乞丐也是在老庄主面前过了明路的,人家老庄主都没说啥,姑娘也乐意,她们哪能还动不动对那臭乞丐喊打喊杀的?
    她真得跟朱雀好好说道说道。
    房间外,情绪激动,骂骂咧咧的朱雀被拉著走远了。
    室內陷入沉静。
    被这么一闹,温姝宜也不哭了,只坐在地上乾巴巴的委屈撅嘴。
    楚崢也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拉她,企图將人从地上拽起。
    但温姝宜耍无赖,屁股不挪窝,伸手要他抱。
    二人在一起腻歪了几天,也算培养出了默契,不用说话,楚崢也知道她的意思,抿抿唇,有些无奈地弯腰,一手搂肩,一手搂住膝盖弯,正准备发力將人抱起之时,温姝宜却灵巧的身子一滚,借劲翻出他的臂弯,自己站了起来。
    “哼,惹了我还想抱我?你想得美!这几天都不许碰我,算是惩罚!”其实是温姝宜顾及他身上的伤,怕他一使劲,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挣裂了。
    而楚崢,失笑摇头。
    不碰她?这算哪门子惩罚?
    二人现在同吃同住,自己藏在她的闺房养伤,已是非常不合规矩,他是尊重她的,能在成亲前不碰她,他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吗?
    入夜,楚崢抓著被角,直挺挺躺在床上,感受著温姝宜香香软软的轻柔气息喷洒在耳边,感受著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猛地一下拍在他胸膛上,一会摸摸这,一会捏捏那,隨后又含糊不清囈语几声,慢腾腾將手挪开,一脚蹬在他大腿上,翻了个身,顺便把被子捲走了。
    楚崢:“……”
    说好的不碰她,可是现在她睡觉把被子捲走了,人也快掉到床下了,不碰她,能把她再拽回床中央吗?
    次日清晨,温姝宜一夜好眠,伸著懒腰睁开眼睛时,对上的是楚崢眼下乌青的两个黑眼圈,以及他双眼中的隱隱幽怨。
    “我打的?”温姝宜不確定,指了指他眼睛。
    “不是……”
    “哦。”听到不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揍的,温姝宜也懒得管了,这傢伙向来喜欢熬夜,有黑眼圈也正常。
    “我先给你易容,今日由白雀带你出去,去县衙那边办理身份文书之类的,我则在家做做我爹的思想工作,好让他更容易接纳你。”
    真不怪她急,距离前世与萧寒大婚的那天,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月了,孩子是新婚夜怀上的,所以这一世,她也必须在前世的同一时间,与楚崢有夫妻之实。
    如果命运依旧眷顾她,那她选择相同的时间做相同的事,说不定前世的两个孩子便能顺利回到她身边。
    在此期间,楚崢的身份要安排得明明白白。
    等他恢復记忆离开之时,这个临时的身份就能去死了。
    到时候自己一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守著偌大的家业,不必再嫁人,只专心筹谋把如今的狗皇帝拉下马,把曾经的仇人杀乾净。
    等一切平息,日子依旧能安乐。
    “易容……需要摸肚子吗?”
    楚崢微微红著脸,伸手在温姝宜眼前晃了晃,问得十分不確定。
    温姝宜回过神,看了看正摸在他腹肌上的那只小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好意思,顺手了。来来来,办正事,我给你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