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小保姆误睡了京圈大佬

第181章 酒后吐真言


    江寧刚把饺子放在桌上,杜文婷回来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向江寧手腕,见珠串还在上面,便笑了笑。
    “回来了。”
    “妈,楼下奶奶送来了野菜饺子,你要尝尝吗?”江寧问道。
    杜文婷看了一眼饺子,越过江寧。
    “不吃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嗯。”
    江寧转身进了厨房,听到关门声,她又探出身体看了看。
    杜文婷刚才看饺子的眼神,她觉得格外陌生。
    热饺子时,她手机响了。
    “到家了?”
    是墨闻。
    “刚到,你的事情办完了?”
    “没有,正在吵架。”
    “……”
    吵架?
    江寧刚想询问,墨闻又发来消息。
    “明天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会,礼服我会让肖哲给你送去。”
    “好,那提前给我资料,我能全背下来。”
    江寧以为是工作,態度十分认真。
    “对我只有工作?下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喝醉了。”
    “酒后吐真言。”
    “……”
    什么话都被他说完了。
    江寧低头摸了摸手串,“我给你的手串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给我的比我那条贵很多。”
    江寧想了想还是没有提手串可能有问题这件事。
    她並不能確定。
    “线断了,等我修好。”
    “好。”
    江寧鬆了口气。
    墨闻又发来消息。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保护好自己。”
    “明天会有什么事?”
    消息石沉大海。
    江寧隱隱觉得不安,但她从小就习惯了不安的环境,久了这种情绪很快就会自我消化。
    晚上,杜文婷吃过饭在看电视。
    江寧打算洗碗,担心洗洁精对手串有影响。
    別看墨闻送的手串和妈妈送的差不多。
    下午找人鑑定玉珠时,她顺道拍了几张手串照片过去。
    对方直接说她这个手串起码五位数。
    若是水头再好一点起码要六位数。
    江寧刚將手串放在桌上,杜文婷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拿下来了?”
    “我去洗碗,网上说洗洁精会伤害饰品,所以我……”
    不等她解释完,杜文婷打断道:“戴上,只有这样我才安心。”
    江寧怔了怔,还是戴了回去:“我知道了,妈,这东西是哪个寺庙求的,我同事也很喜欢。”
    “到处都有,也不用特意去我那个寺庙。”杜文婷解释。
    “嗯。我先洗碗。”
    江寧重新戴好手串,心不在焉收拾碗筷。
    妈妈到底知不知道手串有问题?
    ……
    转眼到了第二天。
    江寧走出小区后,看到了司机。
    他正在和刘阳几个说话。
    等她上前时,几人倒是不说话了。
    “怎么了?”
    “没什么,让他们在周围看著点。”司机叮嘱道。
    刘阳看著江寧点点头:“你放心,以后你和阿姨我们罩著。”
    “谢谢了,不过你们千万別衝动。”
    江寧说完,便跟著司机上了车。
    司机带著她去了上次的沙龙,在里面化妆换衣服。
    走出房间时,司机愣了愣。
    “你比上次还要好看了。”
    “啊?没有吧,这套礼服比上次还要素,还能比上次好看?”
    人靠衣装马靠鞍。
    江寧一直觉得自己並不好看,之前被人夸也是因为衣服好看。
    司机笑了笑:“江小姐,你之前的確是衣服衬得好看,但你没发现你变了吗?”
    变了?
    江寧转身照镜子,依旧是那个自己,到底哪里变了?
    这时,镜子里出现男人深沉的身影。
    高挺矜贵。
    江寧这才注意到自己哪里变了。
    她笑了。
    毫无负担的笑。
    不自卑,也不怯弱,好像看到他就会笑。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刚见他的时候怕得要死。
    “傻笑什么?”男人慵懒轻扫。
    “没什么。”
    江寧快速收回视线,脸皮泛著薄红。
    墨闻停在她身侧,整理了一下领带。
    她偷瞄了一眼,还是歪的。
    “没整理好。”
    “是吗?”墨闻扯了扯,更歪了。
    “我帮你。”
    江寧扯住他领带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於亲昵。
    但男人却俯身凑近:“不是要帮我?”
    “哦。”
    江寧抬手,快速整理好墨闻的领带。
    刚要放下手,他却靠得更近,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
    不等她退后,肌肤被什么冰了一下。
    一低头,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莲花状的粉钻项炼。
    一颗颗垂落的水滴型粉钻像是晨露一般坠落。
    衬得江寧整张脸莹润粉白,有种不可褻玩的纯净。
    但江寧的眼神很娇,让人总想欺负她。
    两种不一样的感觉落在她身上,不仅不突兀,还融合得恰到好处。
    墨闻指腹拂过珠宝,不动声色道:“你信我吗?”
    江寧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信。”
    “不问为什么吗?”
    江寧摇摇头:“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墨闻愣了愣,指尖停留在她的耳畔,温温热热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突兀地笑出了声。
    上扬的眼尾撕开眼底风尘的冷寂,还有邪气,带著浅浅清明柔和。
    “墨……唔。”
    简单的轻吻后,他抵著江寧额头。
    “上船容易,下船难。”
    “什么船?墨爷,你从昨天开始说话就好奇怪,要不你说明白点?”江寧望著他问道。
    “不错,学会套话了?”
    墨闻勾唇,拉著她朝外走去。
    ……
    宴会。
    江寧本以为只是普通商务宴会。
    但下车看著眼前肃穆庄重的山庄,便知道宴会不简单。
    进门后,小溪潺潺,穿过花园带著一丝冒气的寒意。
    就连走过的佣人都一副没感情的机械脸。
    江寧忍不住问道:“这里是哪里?”
    “奶奶朋友杨老夫人的別院,今天是她为孙子办的宴会,来得都是京市圈內的人物。”
    江寧小时候也听江宗文提过各种宴会。
    但显然这种级別的宴会,根本不是江家够得著的。
    她好奇偏头:“这算什么宴会?”
    “人脉交织,你儘量多认识一些人。”
    话落,带路的佣人微微頷首,替两人拉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墨爷,请。”
    声音传入厅內,眾人立即转身。
    看到墨闻和江寧时,原本谈笑风生的表情顿时收敛,带著一丝畏惧。
    “墨爷。”
    “嗯。”
    墨闻牵著江寧越过眾人径直走向杨老夫人。
    短短一段路,江寧快要被周遭吃惊的目光刺穿。
    不远处,杨老夫人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
    “阿闻,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又是一个人来。”
    她说著,不著痕跡地推开面前挡道的女人,走到了墨闻和江寧面前。
    不巧,这个女人江寧也认识。
    江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