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小保姆误睡了京圈大佬

第177章 她是谁?


    楚知微辞职后,江寧感觉自己工作都顺利了不少。
    不仅方案改了两遍就过了,而且还认识了新的客户。
    就连江曦月和宋泽两个搅屎棍都在网上被骂得好几天都没动静。
    要说唯一不开心的地方,就是杜文婷。
    她一周都住在朋友那,江寧打电话过去都被她掛了,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去找她,也避而不见。
    似乎江寧不向江曦月和宋泽低头,杜文婷就不打算回来了。
    直到今天,楼下邻居给她发消息。
    “寧寧,你妈回来了。”
    江寧一喜,下班后买了一些妈妈爱吃的水果饭菜,赶了回去。
    推开门,她看到房中身影晃动,连忙提著东西进去。
    “妈!”
    杜文婷转身望向她,微微嘆了一口气:“怎么瘦了?我不在,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听到妈妈关切的声音,江寧之前细微的埋怨也消失殆尽。
    “没有,就是工作忙。妈,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在外面还好吗?”
    “我就跟著朋友去乡下散散心,回来心情也好了,是我不该勉强你,我也该学著放手了。”杜文婷握住江寧的手。
    江寧点点头:“好,咱们先吃东西吧。”
    “不急。”
    杜文婷拉住了江寧,將新手串戴在了她手腕上。
    “妈,这好像不是我那串。”
    她摸了摸珠子,每一颗都比之前珠子要绿,看上去也贵了很多。
    杜文婷道:“最近事情太多了,刚好我和朋友路过那个寺庙,就重新帮你求了一串,这串贵一点,但我觉得值得,只要能保你平安。”
    “谢谢妈妈。”
    喜悦在江寧心口蔓延成甜蜜。
    她感觉自己和杜文婷又回到了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
    妈妈爱她,她也爱妈妈。
    杜文婷打开食物袋子:“吃东西吧。”
    “嗯。”
    一眨眼,到了周六。
    江寧起了大早,没想到杜文婷也起了。
    “不是休息吗?怎么这么早?”
    “我有点工作还要回去处理一下,妈,你不用等我。”
    江寧知道杜文婷不喜欢墨闻,要是知道她去墨家给墨闻做饭,估计又要闹彆扭了。
    可墨闻毕竟帮了她那么多,这顿饭一定要请的。
    撒个小谎,应该没什么。
    杜文婷叮嘱一声路上小心,江寧便走出家门去了附近菜市场。
    买完菜,她路过一家新开的糕点铺。
    上面写著老字號,竟然在卖墨老夫人为儿子儿媳买的那种糕点。
    她回头买了一些,坐车到了別墅。
    摁了半天门铃,居然是墨闻来开的门。
    “林叔和小云她们呢?”
    “有事请假。”墨闻沉声道。
    “全请假了?”
    “嗯。”
    墨闻面不改色点头。
    江寧看著手里的东西,尷尬道:“我买了好多东西,想著大家一吃。”
    墨闻扫过她额头薄汗,伸手接过袋子。
    “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请他们吃饭?”
    “请你啊。”江寧从包里掏出一盒糕点,“给你的。”
    “一盒?够分吗?”
    墨闻拿过盒子,温热在掌心游走,语气染上一抹上扬。
    “就给你一个人。”江寧抢过菜闷头走了进去。
    墨闻看了看盒子,笑了笑。
    江寧原本做饭很快,但多了一个帮倒忙的,差点连锅都著了。
    “墨爷,要不然你去餐厅等著吃吧,你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墨闻不信邪,挽著衬衣袖子:“你別看卖相一般,但是绝对美味,不信我尝尝。”
    一口焦黑的肉下去,一向自持冷静的男人脖子都憋出青筋了。
    江寧抿笑:“这么难吃,那我也得尝尝。”
    她咬了一口肉,咸得眼珠子都瞪大了,转身喝了半杯水。
    “我就放了一点点盐啊。”
    “我刚才又放了一点。”墨闻低声道。
    “真的是一点吗?”江寧反问。
    “你胆子可真的越来越大了,还敢质疑我?”
    他抢过江寧的水杯,把剩下半杯水喝了。
    江寧伸手想阻止:“我喝过了。”
    “我没尝过吗?”
    男人沾湿了唇,垂眸定定看著江寧。
    仿佛在提醒她某些画面。
    江寧立即转身,手忙脚乱地加调料。
    墨闻伸手挡了一下。
    她还以为他要做什么,连忙道:“不行,不行,这里是厨房,不能乱来。”
    墨闻玩味抬了抬下巴:“这锅放了三回盐了,你想什么呢?”
    “……”
    江寧无地自容。
    最后,饭菜总算是在胡思乱想中做完了。
    脸上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不知不觉冒出一层汗。
    墨闻示意道:“去洗一下,菜我来端。”
    “嗯。”
    江寧进了洗手间撩起袖子洗脸。
    双手动来动去时,手串珠子发出细微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听上去和以前的珠子声音不太一样。
    另一边。
    墨闻刚將饭菜端上桌,肖哲来了电话。
    肖哲看著
    闹归闹,他还有別的事情要匯报。
    “墨爷,你让我查的手串有结果了,虽然那个女人不找了,但这件事有点不寻常。”
    “那天你碰过珠子擦手的纸巾让苏医生送去化验了,显示是微量有毒物质,对人体短期无害。”
    “长期佩戴就容易造成免疫力下降,它还有个特別奇怪的副作用,降低生育能力,不过需要佩戴五年以上,或者加大毒性。”
    “但珠子就是寺庙用来祈福的普通玉珠,佛门净地绝不可能有人敢乱来,通常也都是香客自己挑选串联,所以……”
    “所以能动手脚的人只可能是串珠的人。”墨闻接话。
    “嗯,我找老师傅看过照片,手串上那颗绿色珠子的填充工艺几乎以假乱真,工艺费远超手串价值,只可能是故意而为……”
    肖哲正说著,江寧走进餐厅。
    她正在擦珠串上的水渍,並没有察觉墨闻在打电话。
    “墨爷,糕点要不要再热一下,凉了不好吃……”
    说话间,墨闻转身,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江寧手腕上的珠串。
    那抹绿和楚知微给她的绿几乎如出一辙,只是比之前那串多了很多颗。
    “肖哲,你刚才说怎么样才有效果?”
    “剂量小的佩戴五年以上,或者加大毒性。”
    “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墨闻掛了电话,径直走到了江寧面前。
    “你不是十月份回的国?”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问?”江寧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