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一听江寧要去游龙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答应过大哥得保护你的安全。”
“我们这些小虾米,谁来管我们,就是去转转而已。”江寧游说道。
她想自己解决眼前的困境。
既然郑巍喜欢去游龙街,或许那里能找到他得到手串的原因。
“话说得没错……等等,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们?”刘阳捏著下巴皱眉。
江寧笑了笑:“我家也不安全,还不如你们带我去转一圈,你不会不能进去吧?”
“谁说的?”
刘阳扬起下巴,对著另外两个小弟招呼。
“老二,老三,咱们拿车走。”
“是。”
听上去很气派。
直到江寧在电动车上冻得瑟瑟发抖。
“咱们就没有暖和一点的方式吗?公车或者地铁。”
“那得等多久啊?我这车快,而且我带你走捷径。”
刘阳指了指桥洞下面的小路。
一进去,別有洞天。
不少和刘阳一般大小的男生女生坐在地上喝酒聊天。
刘阳打了声招呼,便带著江寧抄近路到了游龙街。
顿时,她眼前一片灯红酒绿。
虽然建筑陈旧,但该有的都有。
回神时,刘阳和同伴將车停在了一个暗巷。
他一边锁车,一边低语:“这是你定位上的夜总会,来之前我问过经理要不要兼职,他说今晚人不少很缺人,等下我们一起进去兼职,否则咱们连门都进不去,你没问题吧?”
“没有。”
兼职对江寧而言是家常便饭。
但又她对刘阳几人兼职有些好奇。
“你不是来混社会吗?怎么也兼职?”
刘阳小兄弟说:“他家就他奶奶一个亲人,他奶奶病了,我们才决定答应那个女人去毁你容,我们下手前看了十部港剧,话都是跟著台词学的。”
江寧回想他们几个抢劫自己的画面,的確台词有些耳熟。
她一时感慨,叮嘱道:“以后別乱来了,你们太年轻了,路还很长。”
“姐,那样来钱快呀。”
“……”
江寧哑然,人被逼急了,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没资格劝別人。
刘阳挠头:“说这些干什么?赶紧进去。”
另外两个走了进去,他却拉住了江寧。
“你別骗我,你是不是来找人的?”
“我……是,但我不想牵连你们,所以不论发生什么,就当不认识我。”
江寧拍拍他的肩膀,走进了窄门。
兼职的地方是夜总会,经理交代几句后,就安排了包厢。
没想到刘阳非要跟著她一起,没办法,她只能和刘阳坦白。
“我要找郑巍。”
“郑巍?你不早说,我知道他,他是这里的常客,赌场夜总会经常几天几夜的玩,关键是他和贺哥也认识。”
刘阳熟练摆弄杯子。
江寧纳闷,目前能和郑巍联繫的人,只有游龙街和这个贺哥。
可她根本不认识。
正想著,包厢外传来眾人高调的声音。
“贺哥好!”
江寧刚想出去看看,刘阳拉住了她。
“別乱来,贺哥可不好惹。”
江寧不想牵连刘阳几人,便耐著性子擦桌子,目光一直盯著包厢门口。
这时,一道身影落在走廊镜面墙上,越来越近。
江寧捏紧手里的抹布,余光死死盯著门外。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出现。
正是刘阳嘴里的贺哥,贺行。
没想到这么年轻,而且长得也很帅气。
只是唇边有一道小伤痕,笑起来带著几分狰狞和诡异,显得他神情十分凶狠。
她的西装衬衫,但扣子只系了一半,露出胸口纹身,还有锁骨上的缩写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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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很警觉,似乎察觉到了江寧的目光,立即转首。
还好江寧反应快,低头继续擦桌子。
刚好,一个服务员跑了过来。
“贺哥,包厢准备好了,小姐说马上就来。”
贺行回过神,顺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蓝宝石戒指。
他盯著戒指笑了笑,快步往前。
等人走后,江寧鬆了口气。
刘阳道:“肯定是贺哥喜欢的那个女人来了,每次她来,贺哥就会发红包,今天咱们也算是赚了。”
江寧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每次来都遮遮掩掩,有人说是某家千金小姐,所以才会瞒著。”刘阳说著趁机看了一眼手机,“郑巍来了。”
“在哪儿?”
江寧莫名有些紧张。
刘阳皱眉:“说被人架上来的。”
“啊?”
正说著,门外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男人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著,嘴里还在大喊大叫。
“放开我!我要见贺哥!我都忙了那么大的忙了,为什么还要我还那么多钱?”
“我家老爷子要是知道我在地下赌场输了这么多,一定会打死我的!”
“贺哥!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寧难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男人,他就是郑巍?
好歹也是在外风光无限的大少爷,怎么会这样?
刘阳看出了她的疑惑:“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就算是京市墨爷来了也得喊声贺哥。”
江寧好心劝道:“这话你千万別让司机听见,否则……”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郑巍的惨叫声。
“啊!小姐!看在我都帮你对付江寧的份上,你帮我向贺哥求求情!”
“……”
江寧一怔。
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看向刘阳。
没想到刘阳也愣住了。
显然郑巍说的就是她。
就在他们俩想要听清楚时,郑巍的声音戛然而止,应该是被带进了包厢內。
江寧放下抹布就要出去,刘阳一把拽住她。
“你干什么?”
江寧郑重道:“我必须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你疯啦,那里面是贺哥,他还能给你面子?”刘阳提醒道,“你別看从外面看夜总会不高,其实这里还有底下两层,下面全是用来教训和处理別人的,你要是被抓了,根本不可能离开夜总会,我劝你打消去包厢的念头。”
“谁说我要去包厢,我的確进不去,但不代表里面的人不出来。”江寧看了看刘阳。
刘阳拧著眉:“以前打劫你,算是我有眼无珠,我就是被你这人畜无害的外表骗了,你想怎么做?”
“这样……”
江寧说著说著,觉得自己回国后脑子都活络了。
交代完,刘阳便假装去洗杯子先走一步。
江寧拿出手机,找到之前在宴会上认识的一个记者。
“有一个大新闻,我特意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