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第30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30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枕戈走过去,先把丟在桌上的金丝眼镜收进口袋,又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景兰辞身上,將人打横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景兰辞的身体在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雨淋湿的猫。他的脸顺势贴上顾枕戈的胸口,隔著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震得飞快的心跳,还有滚烫的体温。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顾枕戈马甲的衣领,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顾枕戈低头看了他一眼。
    景兰辞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根和半边烧得滚烫的脸颊。睫毛颤动著,嘴唇翕翕合合,挤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顾……枕戈……”
    顾枕戈的手臂微微收紧,他没说话,抱著景兰辞走出了包厢,眼底是一片沉得化不开的阴翳。
    楼下戏台上的唱腔正到酣处,满堂的掌声与叫好声震耳欲聋,却没人注意到那道抱著人消失在楼梯间的身影。
    黑色福特轿车早已候在戏园后门的暗巷里,引擎低鸣著。陈平守在车边,看见两人出来,连忙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顾枕戈弯腰把景兰辞放进车里,自己紧跟著坐了进去,反手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外界的风雨,车厢里瞬间被景兰辞身上滚烫的气息填满。他歪著身子,脑袋无力地靠在顾枕戈的肩头,呼吸喷在顾枕戈的颈侧,烫得人皮肤发紧。
    车子平稳地驶离暗巷,雨丝敲打著车窗,雨刷在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顾枕戈抬手,用掌心贴上景兰辞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他心口一阵阵发紧。他的手指顺著景兰辞的后背往下滑,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確认衬衫和裤子都完好无损,只有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除此之外,再没有被侵犯的痕跡,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可这一点安心,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怒火与不安吞没。
    “景兰辞。”他低头,贴著景兰辞的耳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今天为什么要去见陆鸿远?”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眼睫颤了颤,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喉间溢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你不是说,要去医院看伯母?”顾枕戈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攥著景兰辞的手腕,能清晰地摸到他急促的脉搏,“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跟他去戏园?”
    他不在乎景兰辞以前跟谁好过。他在乎的是,景兰辞的心里,是不是还装著別人。
    可他问不出那句“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他怕答案是真的,怕自己费尽心机圈在身边的人,心里从来就没装过他。
    景兰辞只当听不见,他呼吸滚烫,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很难受。
    系统000看不下去了,在识海里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喂,姓陆的那孙子给你下的是安眠类药剂,你不是已经解了?怎么现在还装出一副中了春药的模样?”
    自家这宿主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方才凌曜正犹豫间,恰好听见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知道是那个代號“鶇”的汉奸出现了,便在和系统000兑换了解药之后,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杯酒以便拖延时间。
    等让系统000把隔壁监视地差不多了,凌曜便开始准备撤退。正打算把姓陆的一个手刀劈晕了事,就听000告诉他顾枕戈正在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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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顾枕戈不出现,凌曜还能一招制敌,这会儿一听老攻正在赶往战场,那点搞事的小心思就怎么都按捺不住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头晕的模样让陆鸿远以为自己药效发作,好在景兰辞这具身体喝酒本来就比较容易上脸,虽然只喝了小小一杯花雕,脸颊却已经自带了桃粉,体温也会不自觉升高,陆鸿远不疑有他,还以为是药效初期加上酒精的双重效果,果然撕破了自己的假面,在他面前吐些污言秽语。
    凌曜没想到顾枕戈来的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快,但刺激老攻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也不介意继续演下去。
    什么?你说药是安眠类的,吃了会昏迷?那跟他有什么关係,他早就解了。
    你问他为什么明明没吃春药,却表现得跟吃了春药一样,你管我?反正我老攻又不知道,就让他误会姓陆的不做人又怎样?
    凌曜在陆鸿远身上毫无心理负担的泼脏水,系统000看得无语凝噎,只能感嘆一下人类套路深,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发展,自己乖乖提前进了小黑屋。
    车子拐进愚园路,在洋房门口稳稳停下。顾枕戈抱著景兰辞下车,他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雨丝都没让落在景兰辞身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了自己的衬衫和头髮。
    “去请许医生,立刻过来。”他对陈平丟下一句话,抱著人快步走进了洋房。
    玄关的暖光漫过来,顾枕戈抱著景兰辞上了二楼,轻轻放在主臥柔软的大床上。景兰辞一沾到床垫,就本能地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里,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依旧敞著领口的衬衫。
    顾枕戈伸手,替他把散开的碎发捋到耳后,他坐在床边,目光死死锁在景兰辞锁骨下方的齿痕上,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刚才却差点被另一个人玷污。
    眼底的猩红又重了几分。
    他握住景兰辞的手,把那只纤细的手攥在掌心里。景兰辞的手指滚烫,和顾枕戈此时的心境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冷到骨子里,一个烧到快要发疯。
    “你知不知道,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顾枕戈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听见了吗?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意评头论足的玩物。”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可你还是去找他了。你寧可去找他,也不愿意……”
    也不愿意真心实意地留在我身边。
    十几分钟后,许医生就被陈平匆匆带了过来。这位上海滩有名的內科大夫,看著床边一身戾气的顾枕戈,再看看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景兰辞,手心里瞬间沁满了冷汗。
    “顾处长。”
    “看看他。”顾枕戈站起身,让出位置,声音冷得像冰,“他被人下了药,查清楚是什么成分,有没有后遗症。”
    许医生连忙上前,打开药箱,量血压、测心率、查瞳孔、翻遍了带来的所有检测试剂,一套检查做下来,额头上的汗却越冒越多。
    各项生命体徵全在正常范围里,没有任何药物中毒的跡象,可病人偏偏皮肤滚烫,意识模糊,怎么看都是中了烈性药的模样。
    他行医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蹊蹺的情况,更不敢贸然用药,万一用药出了半点差错,自己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
    “怎么样?”顾枕戈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不耐。
    许医生擦了把额头的汗,斟酌了又斟酌,终於硬著头皮开口:“顾、顾处长,这位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那为什么还这副样子?”顾枕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
    许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这……这药性恐怕十分刁钻,检测不出成分,在下也不敢贸然用药,怕反倒伤了身子。最稳妥的法子……便是、便是让药效自行发散,泄乾净了,自然就退了,对身体没有妨害……”
    他不敢说“行房”两个字,可顾枕戈已经听懂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顾枕戈挥了挥手:“出去。”
    许医生如蒙大赦,拎起药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被顾枕戈叫住。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是是!在下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许医生连连应声,逃也似的退出了主臥。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陈平站在走廊另一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递过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许大夫,这是诊金。今天麻烦您跑一趟了。”
    许医生接过信封,手都在抖。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觉得病人“一切正常”的状况能把自己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