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家父李世民

第32章:三岁儿子李象


    李承乾很认真的看著这人的回答。
    斗爭思路很清晰,围绕『斗而不破』的核心斗爭思想展开与进行。
    具体的方法,便是利用宗法制中的核心內容。
    嫡长子继承制。
    这是一个古代社会的至高点。
    逐步利用好李承乾的嫡长子,皇太子身份的先天优势。
    再加上,祖孙三人关係。
    即李渊,李二,李承乾三代人的亲情入手。
    三代人,爷孙两代人联手,李二这个当儿子做爹的二代,也得考虑份量与影响。
    “这个思路不错,斗而不破,李二应该会很忌惮的。”
    “何止是忌惮,说个最坏的可能,李渊手里可捏著核武级別的手段。歷史上的李渊是病逝的,如果李渊被李二给气死的,那李二的声名是会原地爆炸。”
    “没错,李渊有核武手段,要是李渊被李二气死,再加上李二本来就有玄武门之变的原罪,还有李承乾也被逼死,我真的不敢想,李二的名声跟评价,到底是跟谁坐一桌。”
    “就这骂名跟评价,还想跟谁坐一桌?直接单开一桌,在帝王暴君序列中,独一档的存在。”
    “臥槽,你们这想法真的很恐怖啊,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说起来,李泰也是牺牲品,如果不是李二一步步的推著他,也不可能生出夺嫡之心,安心当个亲王多逍遥啊。”
    “谁还不是呢,李承乾做错了什么?既然要废,当初为何要立?真看不懂李二的脑迴路。”
    “哈哈,万一这脑迴路是跟李渊一脉相承的呢?都有绝对的自信,没想到最后玩脱了。”
    李承乾看完回答,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臥龙凤雏確实是给提供了绝妙的斗爭方针。
    斗而不破。
    绝对是很有见地与认知的思路。
    点开这人的个人信息,键政论坛认证的是歷史研究生,重点是研究唐朝。
    专业对口了不是。
    手指头一动,给这答主重赏一万。
    不赏都对不起对方的这般献策。
    “斗而不破啊。”
    “李二,你给我等著。”
    时间不早了。
    李承乾带上东西,果断返回大唐。
    这次回来收穫巨大啊。
    一些事情,总算是做到心里有数了。
    ……
    “阿耶。”
    李象规规矩矩的给李承乾行礼。
    这就是李承乾原身留下来的种。
    如今已是三岁。
    一直以来,太极宫那边不过问,李承乾也不太对这个庶长子上心,就放在东宫,由奶娘带著。
    至於李象之母,生產之时就难產而去了。
    最近李承乾想起,才把李象给带在身边,与其他弟弟妹妹住在一起。
    只是,李承乾看到这个小不点,那种小心与害怕的神態,心里是有心疼的。
    出身的时间不对,身份也不对。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奶娘也不过是宫中地位低下之人,教导给李象的,怕是更多的还是规矩。
    “大郎。”
    李承乾摸著小不点的脑袋,道:“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回阿耶,奶娘教导我,要早起给阿耶请安,要懂事懂规矩。”
    李象说道:“叔叔姑姑他们还没起来。”
    这小子懂事的让人唏嘘。
    李承乾道:“走,阿耶带你吃东西去。”
    “谢阿耶。”
    “以后在阿耶身边就隨便点,不用那么多规矩,懂了吗?”
    “知道了阿耶。”
    李承乾刚吃著东西,细心的给李象插好饮料管递过去。
    就见到李恪跟李丽质来了。
    “阿兄。”
    两人招呼了一声坐下,看的出来在空调屋里睡得很好。
    “四哥睡的跟什么一样,就他的呼嚕声最大。”
    李丽质吃著东西,不由吐槽了一声,李恪笑了笑,实际上他也是被呼嚕声给吵醒,然后睡不著了的。
    李承乾笑著问道:“那你不给四郎给弄起来?”
    对於李泰,李承乾也没那么敌视了。
    毕竟,两人之所以走到对抗的地步,全赖李二所赐。
    再说,现在的李泰虽然看似势大,但人还小,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能搞出什么事来?
    现在就是他对李泰施加影响的时候。
    一点点的来,只要给李泰留下年少时的阴影,再杜绝他跟其他臣子的往来。
    野心怕是也长不出来。
    就算长出来,也会想到被李承乾支配的恐惧,然后给掐死腹中。
    “三郎,丽质,吃过后你们把他们都叫起来。”
    “是!”
    李德在一边守著,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承乾与他走到一边。
    “何事?”
    “殿下,临海公主送来消息,民部尚书之子戴至德在暗中打探魏国公康愈之事。”
    李德低声说道:“民部尚书、武昌郡公戴胄戴公,感染风疾,病情一日比一日恶化。”
    “太医对此束手无策。”
    “奴婢打听过,说是戴公有点病入膏肓,只怕是命不久矣。”
    李承乾对李德满意的地方,就是该打听的打听,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用得很是顺心。
    “所以,魏国公痊癒,戴至德就想看看是谁妙手回春的?”
    李德没有回答,意思不言而喻,不过,他却是说起另外的事。
    “戴公並无亲子,戴至德生父是戴公之兄,戴仲孙之子,只因戴公无子过继为嗣子的。”
    “这么说来,戴至德孝心不错啊。”
    李承乾心里倒是有点计较了。
    他出手救戴胄,无非就是上抗生素而已。
    只是,救了他之后,戴胄会跟裴寂一样吗?
    他可是李二的心腹,是宰相。
    不过,救倒是可以救,戴胄为人如何,暂且不说。
    但李承乾倒是可以篤定。
    自己救了他,要是不念恩情,怕是背负忘恩负义之名,还不如死了吧?
    当然,从戴至德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他是迫切的想救好戴胄的。
    人死了跟人活著,是完全两个概念。
    只要戴胄还好好的在,那么戴至德就有大树依靠。
    戴胄一死,他这个过继为嗣子的小辈,在朝中有什么立足之地?
    “暂时不急,上赶著的始终不是买卖。”
    “也会被人强行解读的。”
    “不如等到山穷水尽,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求上门来。”
    上次救裴寂的药,他还留著呢。
    感染的是风疾,那么抗生素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