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回归时间又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
关於回归的操作,李承乾现在是得心应手,轻车熟路。
吩咐好李德不许任何人靠近后。
他便回归现代。
有了冰箱,李承乾是採购各项物资。
不管是饮料,还是糖果,雪糕冰淇淋,或者是水果等等。
一通大採购下来,最后都要人帮忙搬运到库房所在地。
另外他还买了一个大冰柜。
东西一多,冰箱容量不够,冰柜才能满足。
东西全部抵达库房后。
李承乾关上大门,直接穿越回大唐。
李德带著心腹內侍,忙活一番把东西全部放置到位。
大冰柜功率不小,但发电量是完全能够满足的。
“吸溜!”
李承乾剥开一个荔枝,吞入口中,汁水饱满,噗嗤吐出核。
李德连忙上前蹲下捡起来。
这是早熟荔枝,市场上买的很贵,要三十多一斤。
李承乾一口气给买了三件,总重量三百多斤。
花了他小一万块。
这点钱对普通人来说,在吃的上面是天文数字。
可对他一个大唐皇太子来说,简直便宜得很。
只要能满足口腹之慾。
花钱再多也值得。
“接著!”
李承乾把手头的几个荔枝一拋,李德双手併合,稳稳妥妥地接住。
“赏你了。”
“奴婢谢殿下恩典。”
李德喜笑顏开,好不高兴。
这是荔枝啊。
在长安,一年到头下来,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东西。
太子隨手就赏给他了。
这是什么?
是对他的恩宠,是信任,是看重啊。
李承乾笑了笑,拿起一个冰淇淋吃了起来。
“你去办一件事。”
“殿下吩咐。”
李德小心把荔枝收起来,东西没几个,但落在东宫內侍宫女的眼里,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彰显。
“你去宫里宫外走一趟。”
“把孤的弟弟妹妹,一个不落的,全部都叫到东宫来。”
李承乾淡淡的说道:“越王也包括在內。”
他重点提了李泰。
是因为李泰这小比有些特殊。
“殿下,越王殿下那边……。”
李德露出犹疑之色,他是明白宫里局势的。
越王深受陛下宠爱,地位非同一般。
轻易去请,很可能对方会推辞甚至是不理会。
李承乾吃著冰淇淋,眼睛微微一眯,道:“传孤的教令。”
“你大张旗鼓的去。”
“谁要是敢不遵从,你带人强行动手。”
李德头皮一麻。
太子下教令就不说了,可要是用强,那不得闹出不小的风波啊?
“去。”
“出了事,孤担著。”
“奴婢遵令!”
李德下去。
李承乾却是露出冷笑,孤倒要看看,这次下教令,看谁不遵从的。
特殊人物那就特殊对待。
孤这个太子叫你们来,你们敢不来?
那就別怪哥哥不客气了。
……
蜀王府。
皇三子李恪府邸。
“舅公,你怎么来了?”
李恪很是震惊的说道。
萧瑀神色看起来憔悴不少,眼神之中都带著疲惫之色。
李恪心有不忍。
“殿下,臣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萧瑀嘆息说道:“臣知道秘密前来,不对。”
“但东宫这次逼迫,臣眼下是风评受害,忘恩负义的鼠辈之名,就要被强行给安插上了。”
“不过,殿下將要赴任齐州,臣前来拜別,也是应有之意。”
“殿下不必多虑。”
两人的关係很复杂。
李恪的成分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他爹是李二,他母亲却是隋煬帝之女杨妃。
身上不仅流淌著李氏皇族的血脉,还有前隋皇朝杨氏的血脉。
两朝皇族血脉,在李恪身上不是光环,是致命的標籤。
一直以来,李恪都是谨慎小心,不敢有半点逾越,非分之想更是半点都不敢有。
跟朝中接触也是点到为止。
也就只有与萧瑀,他们还能走动,但也是少之又少。
背负著两朝皇族血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他。
就等著他出错,然后对他发难。
李恪点了点头,道:“我也听到外界的传闻了。”
“舅公,此事你该如何抉择?”
他也不知道舅公怎么就摊上天大的麻烦了。
两头都是要命的。
“臣也难以抉择啊。”
萧瑀苦涩一笑,道:“眼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
“赴任齐州,也算是跳出这深宫漩涡。”
“眼下朝中复杂,越王屡受陛下恩宠,就是衝著太子去的。”
李恪若有所思,道:“我有点不解。”
“父皇为何会对兄长有这般过分的举动?”
萧瑀摇头道:“帝心难测啊。”
这时,外面传来稟报。
“殿下,东宫有人前来传太子教令!”
嗯?
两人俱是一惊。
萧瑀感到有些不妙。
李恪也是心头惴惴不安。
“太子教令?”
“太子意欲何为?”
不管如何,李恪还是要动身前往。
“舅公稍候,我去去就回。”
李恪离开,在正堂见到了李德。
“太子教令,请蜀王即刻前往东宫,不得有误。”
李德宣读道。
李恪微微沉吟,道:“请转告太子阿兄,臣弟稍后便往。”
“蜀王殿下。”
李德道:“太子教令是即刻前往。”
李恪没想到会这么强硬,他想了想,道:“是否容本王穿戴时间。”
李德顿了顿,道:“好。”
“请蜀王殿下儘快。”
李恪快步离开,见到萧瑀道:“舅公,阿兄要我即刻前往东宫,半点耽误都不行。”
“太子想干什么?”萧瑀皱眉。
“不管如何,阿兄下的是教令,我必须得去。”
“好,万事小心。”
李恪穿戴好,隨李德离开,但半道上却是分开,自己前往东宫,李德却是去了別处。
……
越王府。
李泰过的很是悠閒自在。
连年来受到的恩宠,不断拔高了他在朝中的身份地位。
外人都知道,越王已经是压太子一头了。
他虽年少,但身边的大臣却是多有教导。
懂的很多道理。
“阿兄请本王去东宫?”
“是的殿下,即刻前往。”
“好,本王这就去。”
李德以为越王不会轻易前往,却不想也是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