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刚收拾妥当,老杜就带著人押著那两个党务调查处的手下走了进来。
两人双手被反绑,嘴巴也被布团堵得严严实实,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等手下將两人牢牢绑在审讯椅上,张泽才缓步走进审讯室。
“胡队长,不介意我亲自给他们上刑吧?”张泽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胡彪问道。
胡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泽会亲自动手,连忙点头:“当然不介意,张队长隨意。”
张泽没再多说,弯腰拿起一旁的皮鞭,手腕猛地一扬,狠狠朝著其中一人身上抽去。
为了“公平”,他轮流鞭打两人,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没有丝毫留情。
一鞭落下,两人疼得面色扭曲,身体剧烈挣扎,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连痛呼都喊不出来。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张泽每一鞭都毫不留情,不过短短几鞭,两人的身上就变得血肉模糊,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旁的胡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腹誹:“哪有这么审日谍的?嘴都堵上了,就算他们想招供,也没办法开口啊!”
可他终究没有多嘴,张泽既然说了要亲自审讯,怎么审、审多久,都是张泽的事,他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安安静静待在一旁看著就好。
直到把两人打得晕了过去,张泽才停下手,看向胡彪道:“胡队长,让人用水泼醒他们。”
闻言,胡彪立刻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当即端来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两人身上。
冰冷的水浸透伤口,疼得晕厥的两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里依旧满是恐惧,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等两人被泼醒后,张泽拿起一旁火炉中烧得通红的铁烙,烙铁周身冒著灼热的白气,看得人不寒而慄。
看到铁烙的瞬间,两人瞬间疯了似的挣扎起来,眼神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拼命地摇著头,像是在乞求张泽手下留情。
看著两人这副模样,张泽没有丝毫手软,冷笑著將铁烙狠狠按到其中一人的胸口。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刺耳声响彻整个审讯室,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迅速瀰漫开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不过十秒,那人便承受不住剧痛,再次晕了过去。
张泽取下铁烙,重新放回火炉中,目光转向另一人。
那人嚇得浑身筛糠,使劲朝著张泽摇头,眼中满是乞求。
可张泽半点心软都没有,要怪就怪他们不知好歹,敢来跟踪自己。
他早就警告过李伯筠,可对方依旧不死心,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紧接著,这人也尝到了烙刑的滋味,没一会儿便也晕了过去。
这时,胡彪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张队长,你这是?”
张泽笑了笑,说道:“胡队长,干咱们这行的多危险,你应该清楚。
今天被这两人跟踪,我要是不给他们涨个记性,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惹麻烦,你说是吧?”
胡彪机械地点了点头,心里依旧没明白张泽的用意,直到两人开口,他才明白张泽为何这样做。
等两人再次被泼醒后,张泽终於让人取下了塞在他们嘴中的布团。
等布团被取下后,两人终於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跟踪我的?”张泽语气冰冷地问道。
闻言,两人神色犹豫,迟迟不肯开口。
张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带著威胁:“我给你们十秒钟,要是没人开口,我就再让人堵住你们的嘴,到时候你们就算想说,我也不想听了。”
说完,张泽便开始计数:“1、2、3……9。”
当“9”字刚出口,其中一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哭喊著说道:“我说,我说!”
另一人见状,也连忙跟著附和:“我也说,我也愿意说!”
“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张泽嘴角露出一丝瞭然的笑容。
从抓到两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交代,抗战开始后,党务调查处出了那么多贪生怕死的汉奸,这些人大多是软骨头,根本扛不住酷刑。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故意让人塞住他们的嘴,先出了气再审问。
其中一人喘著粗气,连忙回道:“我叫朱军,我们是党务调查处的人,是我们队长李伯筠派我们来跟踪你的。”
这话一出,胡彪瞬间睁大了双眼,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是党务调查处的人,也终於明白张泽为何要堵著两人的嘴上刑。
张泽故作诧异,皱著眉问道:“你们不会是冒充党务调查处的人,想矇混过关吧?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的身份?”
刚才没开口的那人连忙插话,语气急切:“我们真是党务调查处的人!我叫秦峰,我们是外务科(行动科)的,科里很多人都认识我们,我们有证件,只是证件都放在家里了。”
“我的证件也在家里!”朱军也连忙补充道,生怕张泽再对他们用刑。
张泽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问了两人的住处,吩咐老杜:“你带人去他们家里,把证件取来。”
“是,队长!”老杜应声,立刻带人离开了。
等老杜走后,张泽再次看向两人,冷声道:“说,你们队长李伯筠为什么让你们跟踪我?”
秦峰不敢有丝毫犹豫,如实回道:“因为上次『大茂洋行』门口,你抢走了我们盯上的日谍,我们队长被上面臭骂了一顿,他心里不服气,就想报復你。”
闻言张泽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上次抓日谍全凭我们的本事,何谈抢人?
我看你们队长李伯筠根本就是日谍,我抓了他的同伙,他这是想为日谍报仇!”
张泽当然知道李伯筠大概率不是日谍,但他就是要冤枉李伯筠,让他尝尝报復自己的代价。
两人瞬间傻眼,想说什么却又不敢,他们也知道李伯筠不是日谍,可此刻浑身是伤,哪里还敢反驳张泽,只能乖乖闭嘴。
“胡队长,让他们签字画押吧。要是他们真是党务调查处的人,这事我必须向上级匯报。”张泽对胡彪说道。
“明白。”胡彪连忙让人拿来审讯记录和笔墨,让两人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