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张泽一到军事情报处,便立刻叫来了老於,將田冲的可疑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老於,你现在去集合手下的人,待会儿跟我去查这个田冲。”
“是,队长!”老於不敢耽搁,当即应声而去。
队伍集合完毕,张泽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老黄,你带其他人去田冲的住处附近盯梢。
记住,若是他出门,就分批次跟踪,务必隱蔽行踪,绝对不能被他察觉,明白吗?”
“明白!”老黄沉声应道。
“老於、长鹤,你们两个就不用去盯梢了,跟我一起去见个人。”
“是!”两人齐声应下。
任务布置妥当,一行人便各自出发,朝著既定目標而去。
不久后,张泽来到上次面见傅成望的茶馆。
他抵达时,白涛正带著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在等候。
那人神色略显紧张,显然已经意识到,若田冲真是日谍,他恐怕难免会受牵连。
招呼三人坐下后,白涛向张泽介绍道:“张队长,这位是第一警察局的警长龚大军。”
张泽点点头,目光落在龚大军身上,开门见山:“龚大军,我找你何事,你想必已经清楚。
我不想跟你废话,详细说说田冲的情况,还有你怀疑他是日谍的理由。”
龚大军连忙点头,一五一十地说起了田冲的情况,以及自己怀疑他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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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翻来覆去,也只是让张泽对田冲多了几分了解,並未提供任何实质性的线索和证据。
这让张泽略感失望,他原本以为龚大军会有更多指向田冲是日谍的线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龚大军,我今天找你问询的事,还有所有关于田冲的情况,从现在起,给我死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透露半个字,我的话你明白吗?”
“长官,我明白!我肯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不会泄露分毫。”身为警察,龚大军比普通人更清楚军事情报处的威势,不敢有半分不敬。
“很好,你可以走了。”
龚大军离开后,张泽看向白涛,叮嘱道:“白涛,昨晚跟你们一起喝酒的另一位警长,你也去警告一声,让他守口如瓶,別把昨晚的话传出去。”
“张队长,我明白,我待会儿就去跟他说。”
“好,等这案子结了,我请你吃饭。”
……
没过多久,张泽带著老於两人赶到田冲住处附近。
刚到地方,老黄就迎了上来,匯报导:“队长,田冲正在早餐摊吃早餐,估计待会儿就要出门。”
“好,等他出门后,你派人跟上去,记住,仔细记下他路上的一举一动,但绝对不能惊动他。”
“队长,我明白,我会叮嘱兄弟们注意的。”
几分钟后,田冲果然如老黄预料的那样起身出门。
他走后,老黄等人立刻分批次悄悄跟了上去,现场只留下张泽、老於和王长鹤三人。
“老於,你们在这盯著,我去田冲的房间里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跡。”
“好。”两人点点头应道。
隨后,张泽绕到田冲住处的后墙,確认四周无人后,一个跃步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院子。
进入院子后,他仔细观察了一番,见院內並无动静,便径直朝著田冲的臥室走去。
田冲住处的大门口和臥室门口都没有任何防备措施,张泽轻而易举就潜入了臥室。
进屋后,他先仔细打量了一圈,正如龚大军所说,田冲確实颇为有钱,这一点从他的生活用品中便能看出。
可观察了一圈,张泽却没在臥室內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心中不禁泛起几分疑惑。
“难道田冲只是个做灰色生意的?”
昨晚听完白涛的讲述后,张泽对田冲的身份便有两个猜测:一是田冲是日谍,二则是他在做灰色生意。
眾所周知,做灰色生意的人,行事往往也鬼鬼祟祟,不愿让人知晓自己的营生,却又手头阔绰。
但这並未打消张泽的怀疑。
从臥室出来时,门背后的一件东西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被烧得焦黑的火盆。
这个年代,虽说有人会在家中备上火盆烧东西,但並不普遍。
至少在张泽的记忆里,他从未用火烧过任何东西。
这愈发让张泽起疑:若是田冲真在做灰色生意,在家备个火盆要烧什么?难道是烧帐单?这显然不合常理,做灰色生意的人,大多会把帐单妥善藏好,而非轻易烧毁。
可若是田冲是间谍,这就说得通了,间谍往往会在家中备上火盆,以便隨时烧毁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纸张、文件。
隨后,张泽检查了田冲家中所有的纸张,可那些纸全都是空白的,没有一张写有字跡。
这就更可疑了:一般人家备有纸笔,难免会派上用场,可田冲家的纸却一张都没动过,这难道不值得深究?
接下来,张泽又探查了田冲住处的其他房间,並未发现其他异常。
但仅凭那个烧黑的火盆,以及那些没有任何字跡的空白纸张,就足以让张泽更加怀疑田冲的日谍身份。
目前,张泽还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田冲是日谍,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田冲查个水落石出,弄清他到底“是人是鬼”。
仔细清扫了自己潜入的痕跡后,张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田冲家。
离开后,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茶馆坐下。
刚坐定,老於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泽,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张泽没有隱瞒,把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於和王长鹤。
“確实有些可疑,据我所知,一般人家根本不会在家里烧什么东西,纸张等垃圾会直接烧火做饭,或者当垃圾倒掉,在家里烧东西不仅有味,而且还容易引起火灾。”老於想了想说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名队员匆匆赶来,匯报跟踪的情况:“队长,我们跟踪下来发现,田冲根本没打算去什么地方,只是在街上閒逛,但他有个举动很反常。”
“什么举动?”张泽连忙追问。
队员回道:“他逛一会儿,就会走到偏僻的地方,拿出纸笔记录些什么,因为我们离得太远,看不清他具体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