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是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了。”
停下打沙包的动作,荧轻鬆地吐了一口气。
瞥了眼躺在地上不想起来的深渊使徒,荧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深渊使徒身上的意志束缚。
没了荧的意志束缚,深渊使徒一个鲤鱼打滚,远离了这位王子殿下的血亲。
深渊使徒现在是真的惧怕这位啊,毕竟才刚死了上百次。
在深渊使徒过往的任务经歷中,就没有遭受过这种程度的委屈。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跑又跑不了,甚至还不能摇人,深渊使徒简直憋屈死了。
趁著荧不注意,深渊使徒召唤空间门,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进空间门中。
回去之后,它一定要把这段记忆剪除,要不然它会睡不著的(笑)。
一切平静下来,寧川懒散的问道:“就这么把它放跑了?”
“不然呢。”荧翻了个白眼,“难道我还要解放自身意志,给它个痛快?”
“那还是算了,活著才是对它最大的折磨。”寧川摇了摇头。
寧川敢打赌,那个深渊使徒应该是没办法將今天的记忆剪除了。
嘖,要是荧会模因感染的技术就好了,能通过那只深渊使徒,將这段记忆传染给深渊教团其他人。
这样一来,寧川倒是想去野外看看,丘丘人营地里的深渊法师,在见到荧之后会发出怎样的尖叫。
说起来,深渊法师可没有深渊使徒的不死诅咒,是可以被击杀的。
虽然这些深渊法师被击杀之后,过一段时间又会从地脉里冒出来。
这些重新冒头的深渊法师,大概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而是地脉中的一段记忆体。
“你这话,是话里有话啊。”荧瞥了眼寧川,但是没有深入探究的意思,她今天不想谈论与深渊教团有关的任何事情。
寧川笑了笑,也没再提及深渊教团的事,转而说起污秽逆位神像的事。
“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处理这座污秽逆位神像?”
“把温迪找来,问问他的意见。”荧无所谓的说道。
寧川无语,道:“你觉得他真不知道这座七天神像的坐標?”
荧思索了一下,觉得寧川说的对,再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七天神像,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座七天神像的处境啊。
而且,除了与七天神像的直接联繫外,温迪还可以通过环流在整个提瓦特大陆上的千风,感知到大陆上发生的所有事。
所有事不敢说,但是大部分发生的事,温迪肯定是知道的。
钟离都能读取岩石中的记忆,温迪读出千风中的记忆轻而易举。
而且千风还不像岩石那般总是待在一处,流风可是参与到了星球的大气环流之中的。
不过,这座遗蹟毕竟深藏於地脉中,是地脉记忆的投影,温迪还真不一定能收到遗蹟里的风。
不过没关係,只要污秽逆位神像依旧指向风神,那么风神就能感知到这里的情况。
再怎么说,风神也占据有部分风之大权,可以直接连通世界,而地脉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荧不想动脑子,直接向寧川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问我?”寧川愣了一下,这种事情为什么要问他啊。
“对啊。”荧带著一种懒散味道说道,她现在是完全不想动脑子。
“啊这……”寧川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座污秽逆位神像啊,毕竟这座七天神像已经丟失好几百年了,就连西风教会的记载都很模糊了。
“要不,我们把这座七天神像上的深渊力量净化之后,再將其扶正,最后给风神上几炷香,让神像镇压梳理此处地脉?”
“万一,我没能完全清除神像中的深渊力量,导致深渊顺著七天神像之间的联繫,將其他七天神像也给污染了呢?”
荧如此问道,別说她杞人忧天,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
深渊力量的污染能力过於强大,由不得荧不小心啊。
特瓦林一个风龙王加风神眷属,都被深渊力量折磨了五百年,就该知道深渊力量的难缠。
更何况是作为死物的七天神像了,只会比特瓦林污染的更快。
“那,物理销毁?”寧川无奈说道,他还想留著这座七天神像呢。
七天神像一看就是天空岛的造物,就跟传送锚点的性质一样,都是为了镇压梳理地脉而造。
现如今天空岛情况不明,深渊又对提瓦特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对提瓦特发起猛烈进攻。
而地脉,既是守护提瓦特的围栏,也是直面深渊的前线。
还有啊,深渊每到一个世界,便会汲取大地上存在的记忆,根据汲取到的记忆擬態出相应的魔物,然后再让这些魔物去攻击毁灭地上的生灵。
恰好,提瓦特的地脉之中流淌著整个提瓦特所有的记忆。
万一地脉被深渊彻底侵蚀破坏,让深渊获得地脉中的所有记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而七天神像具备引导人界力、梳理地脉的功效,可避免地脉出现大面积淤积堵塞。
这种造物,寧川並不想將其物理销毁。
“呵……你还真是我说什么都信啊。”荧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发现,果然还是寧川更可爱一点,空那傢伙简直是个混帐。
既然这样,就別怪她领个男人回家了!
荧在心底嗶嗶著,表面则是不动声色。
荧有预感,她与哥哥以后还会再见的,到时候可以把寧川带上,让哥哥看看她领回来的男人。
大概,到时候哥哥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想到这个,荧的心情忍不住愉悦起来,嘴角也微微上扬。
寧川愣愣的看著荧,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飞机。
收起臆想,荧对寧川说道:“好啦,跟我去净化那座逆位神像吧。”
“至於是否要將这座神像扶正这件事,回头我去问问温迪再说。”
他们几个对神明系统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必须要请教相关的专业人士才能动工,要不然造成更大危害就不妙了。
荧的手心亮起一缕金色的微光,驱散了神像逸散出来的暗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