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狩猎兴安岭

第129章 狐狸


    为啥这么说呢,其实这狐狸也跟狍子差不多,好奇心也强。
    它要是远远瞅见人,见人没理它,人隨便翻过个小坡、岗子啥的,
    等人消失在它视野里了,狐狸就会跑到人刚才站著的地儿去。
    至於为啥蜡丸不下在洞穴附近,那是因为这药麵儿毒性虽大,但是不会立刻致死,並且也方便后续的追踪。
    这药麵儿呢,狐狸得吃进胃里,和胃酸发生反应,才產生毒性。
    所以,要是把药下在洞穴旁,
    狐狸不舒服了,会本能往自己的洞穴里跑。
    要知道,狐狸是不咋会挖洞的,
    它平时找个背风的地方,树根啊大石头啥的,在雪地上一窝就凑合睡了。
    所以这会儿狐狸的皮毛,价值那是排的上號的,在它前面的只有紫貂、水獭和猞猁。
    狐狸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直接睡雪地上,你想那皮毛得多保暖啊!
    至於李铁柱找到的那些洞穴,则全都是废弃的獾狗子挖的洞。
    这狐狸跟孬头一样,爱抢獾狗子的洞住,不过狐狸的战斗力就要比孬头强多了。
    被它发现的獾狗子洞穴,都是强抢来的。
    洞里的獾狗子要么被吃了,要么跑,不存在像孬头那样共存。
    所以,但凡獾狗子洞周围有狐狸的踪跡,那一定是废弃的。
    那獾狗子的洞多深啊,李铁柱又不是没见识过,洞里还七拐八绕的。
    他可不想,收穫的时候还要挖开洞穴,才能把毒死的狐狸捞出来。
    这时候土都上冻了,想挖开甚至还要拢火烧,
    又或者使八號线在那慢慢探,钢丝冰手暂且不说,主要是这两种方法都太费时间。
    蜡丸布置的差不多了,李铁柱就回家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铁柱起了个大早。
    这趟是要去查看收穫的,就不能再拖到下午去了。
    不过,李铁柱还是等吃完了早饭才出发,走前儿还带上了两个大饼子。
    跟老妈说了一声中午回不来,不用等他吃饭,这才出发。
    对於这趟有没有收穫,李铁柱还是很有自信的。
    至於为啥中午回不来,倒不是那儿离屯里有多远,
    主要是得躲著人,在那块儿就得扒皮。
    这都过了一夜了,狐狸身子都冻硬了,得拢火缓一缓才好扒。
    为啥躲著人呢,那自然是狐狸这玩意犯点说道。
    在东北民间有五大仙儿,“狐黄白柳灰”说的就是这五种。
    其中狐狸排在首位,可见一斑。
    这狐狸呢,也不是全都犯说道,是按照皮毛顏色来的。
    虽然在他们这儿,狐狸只有一个种类,就是赤狐。
    但是这赤狐中,正好有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两位大仙儿。
    赤狐也並非专指,红色皮毛的狐狸,而是一类狐狸的统称。
    上面那两位,分別代表著两种皮毛顏色的狐狸。
    太奶就是火红色背毛、尾巴尖儿纯白色的火狐狸。
    这火狐狸,在他们这儿还挺常见的,就是顏色可能没到太奶那么红的程度。
    因为红旗屯这儿附近,最主要的树种就是柞树,还有松树,
    所以狐狸的皮毛,作为根据环境长久演化形成的保护色,基本都是红色的。
    太爷则是通体银灰,毛尖黑色,尾尖一样纯白的玄狐。
    这种就要少见许多了,哪怕是见到了,说不定还是养殖场跑出来的。
    这也是后来李铁柱通过网络才知道的,所以他个人不怎么忌讳。
    黄皮子虽排第二,但其中的说道更多。
    但它的皮值钱,八十年代不还有大把的猎人去打吗?
    所以说,这些都当不得真。
    甚至民间的猎人,为了心里过得去,还给这些大仙儿做了身份认证。
    总结出了一句俚语:
    “白狐不跑,黄狐不叫,红狐不跳,黑狐不闹”
    意思就是,符合这种条件的,就是仙儿,不能打。
    其实呢,真要是碰见白狐了,它真能不跑啊?
    跑了那就没成仙儿,能打,黄狐狸要是叫了,那也能打,以此类推……
    再说了白狐比玄狐还罕见,一些地方也认为白狐是太爷,道行最深的那种。
    当然了,白狐自然也是皮毛最值钱的那种,真有猎人遇到了会不打吗?
    反正,李铁柱要是遇到了,那能撵它三天三夜不带停下的。
    倒不是为了皮毛,就想看看能不能活捉回去养著。
    像是玄狐、还有种皮毛顏色灰不拉几、蓝不刺溜的蓝狐,都是引进而来养殖的品种。
    白狐,李铁柱是没听说过谁养殖过。
    李铁柱倒也不是想养殖,他是知道这种纯白皮毛,一般都是白化病或者基於突变来的。
    哪怕是走大运,找到两只一公一母的,生下来的也不一定是白的。
    他只是想捉来好吃好喝的养著,搁他家里咋也比山里舒服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狐狸连藉口都不用找,一点儿不犯说道的。
    像是黄色皮毛的『草狐狸』,大部分黄色皮毛上有点点白毛,像点缀了白花一样的『滋本花』,前面黑后面白的『两截棍』等等……
    当然,这句总结而来的俚语,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就比如“白狐不跑”,李铁柱就听邢炮说过。
    邢炮说有一年遇见过一次白狐,就远远地站在砬子山顶不动。
    和他同行的一个猎人,端枪就要打,邢炮也没说啥。
    没想到那枪,死活就是搂不响,
    等那白狐走了,那猎人还搁那儿扣扳机呢,枪一下子就响了。
    还有其他关於狐狸的故事,都是邢炮说过的。
    “红狐不跳”其实说的是,火狐狸会跳舞;
    “黄狐不叫”说的是这种狐狸胆小,遇见人闷头跑,不像其他狐狸爱叫;
    至於那“黑狐不闹”,邢炮压根儿就没见过。
    李铁柱对此有著自己的看法:
    这养殖的狐狸亲人,当然不闹了,闹了再没饭吃。
    邢炮自己也总结了一下,就是甭管啥狐狸,只要尾巴尖儿是纯白的,能不打就不打。
    李铁柱自然是完全不忌讳的,要不他也不会想著屯狐狸皮了。
    这些故事虽是真实发生的,传来传去的可能有些夸大,但也是有科学解释的。
    有些现象,邢炮自己就做出了解释,
    还有些呢,李铁柱自然比邢炮更了解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