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狩猎兴安岭

第106章 出发林场


    “我也没啥办法,只能硬耗著,想著这一群狼总得吃东西吧。
    谁成想直到晚么前儿,青皮子都没有退去的意思。
    再后来,就是柱子他爷带人来救我。
    大伙儿都举著火把,背靠背慢慢走过来。
    那青皮子见状,刚开始也没敢衝上来。
    也就是青皮子围而不攻的这会儿,我才有机会从树上下来和眾人匯合。
    见我要跑,远处老林子里就传出了几声狼嚎。
    隨后一帮青皮子,借著树干的掩护开始向大伙儿这边接近。
    大伙也没见过这场面啊,许多人都慌了。
    胆子小的都开始胡乱开枪了,可惜有树木掩护,狼群毫髮无伤。
    那会儿枪里子弹打完了,根本来不及上弹。
    眼瞅著青皮子越来越近,大傢伙都开始乱跑,队形也散了。
    青皮子就跟知道枪搂不著火一样,全都加快速度围过来。
    好在柱子他爷没跑,还跟我待在一起慢慢后撤。
    他当时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掏出他那短枪,
    只要有青皮子衝上来,准备跃起伤人时再开枪。
    就这么一边打一边退,死在他爷手里的青皮子就有七八只。
    眼瞅著伤亡的太多,远处又传来了一声狼嚎,
    所有的青皮子这才撤退,连头也没回的就跑进老林子里消失不见。
    我和他爷也是趁著这个空档,才能撤回去。
    子弹都打光了,枪也在跑路的时候不知道丟哪去了。
    第二天我和他爷再去找的时候,连昨晚打的青皮子尸体都消失了。
    我跟你说老孙,那枪可好了!
    我记得足足打了十三响!
    李哥说叫啥『大威力』手枪。
    而且他还说那枪跟了他大半辈子了,退伍跟交枪的时候也没强制上交。”
    孙老爷子听了久久不语。
    也正是这时候,门外那司机进屋提醒孙老爷子该回了。
    “邢老弟,我得回去了。”
    “你帮我看著点柱子家,要是遇见有啥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来找我。”
    邢炮也起身相送,边走边说:
    “连个证都办不下来,还指望你?”
    “怕是你这把老骨头散架了,也没有柱子解决不了的问题咯!”
    说完,俩人哈哈一笑,孙老爷子就上车走了。
    邢炮看著吉普车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摇了摇头返回家中。
    再说回李铁柱那边。
    他倒是不觉得失望,这会儿的集体利益確实是原则问题。
    本来也就是他的思想过於超前,怪不得別人。
    等到睡觉前儿,李铁柱才跟赵玉兰说明天上趟林场。
    他躺在炕上,瞅著掛在墙上的复合滑轮弓,喃喃道:
    “看来还非得用你不可了,也行,我就不信练不成!”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铁柱就去三爷那把马牵回来了。
    回到家,免不了又是引起了围观。
    李铁柱也不管,把马拴好就回屋吃饭了。
    等出发的时候,赵玉兰还让他带上了剩下的二十来斤熊肉。
    临行前,他去屋里取了军挎,这才告別眾人。
    李铁柱便骑上马,正式出发。
    他老爸所在的青山河林场,离这儿还挺远的,得有100多里路。
    虽然他们这里不属於林区,没通小火车,
    但好在通往林场还是有土路的,平时炮车运木头就走这条路。
    大青虽然相比那些赛马跑的很慢了,但是比拖拉机还是快不少的。
    这鄂伦春猎马也不是以速度闻名,而是相当於全地形代步、运输工具。
    大约三个小时,李铁柱就来到了林场。
    林场就像是放大了许多的农家大院。
    外围也是木柵栏围上的,只是占地面积太大,一眼望不到头。
    门口就是八米左右的双开大铁门,一旁还有一块木牌。
    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的“青山河林场”。
    大门此时是敞开的,李铁柱下马,牵著大青进了林场。
    他先是来到內侧左手边的一个板夹泥小房,外墙上掛著的铁皮邮箱,说明这小房是收发室。
    收发室里有一五六十岁的老头,正坐在小炕上,吹凉著手里捧著的搪瓷缸里的茶。
    “大爷,我找您打听个事啊。”
    听见有人喊他,大爷这才抬头看向李铁柱。
    “小伙子瞅著挺面生儿,来林场干啥啊?”
    “大爷,我找厂长。”
    “哟,小子年龄不大,口气不小。你说说找那个厂长?正的还是副的?”
    “我找一把手,正厂长李卫东。”
    “嗯?新来的李厂长啊,你是他啥人啊?找他啥事?”
    “他是我爸,我叫李铁柱,这不给我爸送点熊肉来。”
    说著,李铁柱还示意了一下马背上横搭著的化肥袋。
    那大爷看李铁柱没背枪,就答应让他进去了,顺便还指了指方位。
    “你瞅见那一溜平房了不,那边儿就是场部,最后一间就是厂长办公室。”
    “好嘞,谢谢大爷。”
    说完,李铁柱便牵著大青往大爷指的方向走去。
    来到最后一间房子,李铁柱从窗户往里瞅了瞅。
    只见老爸一个人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两头沉”桌子前,看著文件。
    他这才走到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木门。
    “咚、咚、咚。”
    李卫东抬眼一看,就见到李铁柱衝著他笑。
    “柱子,你怎么来了,咋来的啊?”
    李铁柱一边回答,一边好奇地瞅著屋里陈设。
    屋里陈设相当简陋,除了两张拼在一起的两头沉桌子,就只有两条长条板凳了,有一面墙上还掛著不少奖状。
    两张拼起来的桌子两边,自然是分別放著两把单人椅。
    “爸,我骑马来的,昨儿整了点熊肉,妈说让我给你送来。”
    李卫东也迎了过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又看了看窗外的大青。
    “得了吧,吃个熊肉哪有那么著急,是你小子有事找我吧?”
    “那“大屁股弹”我又给你整了五十发,这马哪来的?”
    李铁柱隨手把化肥袋放在一边,正色道:
    “李卫东同志,我得严肃地批评你了。
    当年娶我妈进门,三大件就一个手錶,还带在自己手上是怎么回事?
    答应多少年了,也没见你整个缝纫机回来!
    咋地,还得我这当儿子的来提醒你啊!
    也就是当时你俩结婚我不在,不然我指定不能让老妈跟老爸你过!”
    李卫东都被儿子逗笑了,俩人挨著长凳坐下后,他才说道:
    “你要是在就出鬼了!
    再说了我也没说不给你妈买啊,这不是一直没弄到票嘛。
    上个月刚整到指標,就搁我抽屉里放著呢。”
    说著李卫东就走到自己位置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缝纫机票还有一把工业券。
    “吶,没唬你吧。
    正好也发工资了,准备过几天抽空回去,给你妈一个惊喜。
    你还没说,这马哪来的呢,不会是你买的吧!”
    李铁柱见目的达到,也不再故意板著个脸,恢復了笑嘻嘻的模样。
    “算老爸你还有点良心,这马是小五家的,他和他娘提前回来了。”
    “我借来骑一天,下午就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