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约瑟夫大大的答应了一口好。
吃饭很重要。
按时吃饭才能身体健康。
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游戏。
约瑟夫出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门,来到餐厅却发现只有二姐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餐桌上的食物仅仅只有长长的棍状麵包,以及用来佐餐的酱料。
约瑟夫疑惑道,“今天晚餐只有我们两个吗?”
二姐点了点头。
约瑟夫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二姐回答道,“他们接受了汤姆叔叔家的宴请。”
约瑟夫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穿越过来的时间虽然不算很长,可他也知道父母向来是不接受宴请的,因为害怕之后要破费回礼。
父亲母亲捨得回礼了?
约瑟夫收拾了一下心情问道,“那大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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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拿麵包的手停顿了一下,似是若无其事地说道,“她去约会了。”
约会?
约瑟夫更惊讶了。
就算是他面前这位二姐去约会,约瑟夫都不会那么惊讶。
他大姐的年纪可是已经快到30岁了。
30岁的老女人还有约会这一说?
这要真成了,得配多少钱的嫁妆啊?
约瑟夫脑海里想著,手不禁在抖。
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他都听说过许许多多“穷人乍富,不得善果”的故事。
家里摆脱了之前的窘迫境地固然是一件好事情,可现在根本没富啊!就要不得善果吗?
我一共就操纵“于勒”叔叔匯款回来二十枚银幣,这笔钱多吗?
不多!
可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约瑟夫已经完全能够想到自己的父母为了回礼的事情打肿脸充胖子。
因为指望著叔叔于勒的匯款,他们放弃了自己存钱的美好品德。
甚至,如果大姐真的约会成功,与她约会的对象喜结连理。
自己的父母更是会举债为她准备嫁妆。
大家之后还有二姐,父亲母亲可能厚此薄彼吗?
当然不会!
那这一大摊子债务,岂不是要自己和父母共同承担?
约瑟夫顿感天旋地转。
天吶!
太糟糕了!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这个思路发展下去……
约瑟夫觉得自己会坏掉!
因为这个家庭里没有人比他更懂“于勒”的现状。
简单来说,现在的“于勒”根本不是什么富豪,他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而且也没有了之前烤牡蠣时候的稳定顾客。
他的那些顾客,没有完成与他们伟大父神分享美味烤牡蠣的愿望,反倒是全部都去见他们伟大父神去了。
天……
塌了啊……
二姐望著于勒颤抖的手。
她难得贴心地问道,“约瑟你怎么了?是今天吃的东西太少导致的吗?”
“別怕……”
“姐姐这就餵你吃麵包。”
二姐抄起坚硬到可以把钉子捶打到墙里的长棍麵包,把它直接塞到于勒嘴里。
“唔!唔唔!呜呜……”
约瑟夫挣扎著却说不出话。
他的眼角有泪花闪过。
二姐说道,“约瑟,你是感动到流泪了吗?”
“不要这么感动!这都是姐姐应该做的!”
“只要等于勒叔叔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呜呜呜……”约瑟夫哭得更伤心了。
他最后怀著悲痛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姐姐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种二十大多岁还没有嫁出去的姐姐更是可怕!
约瑟夫关上房门之后心情依旧很沉重。
这个家按照父母和两位姐姐现在的生活態度,如果没有外部资金的注入,想要不破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约瑟夫已经能够想到来年自己的父亲缴纳不起房產税,自己一家被赶出房子的场景了。
而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父亲因为失去了属於自己的房子,没有了稳定的住处,他的工作也会告吹。
失去了生活来源的一家,每天只能排队领取救济粮,嘴里只能不停重复著:
“谢谢你先生!”
“谢谢你女士!”
“圣帝保佑您!”
等等之类的话……
不仅如此,自己哪怕要翻身,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失去了稳定的住处,学校会把自己开除。
甚至稍微正规一点的工厂都不会要自己。
那我能做什么呢?
在街上卖火柴吗?
“好心的人儿啊……来一根火柴吗?来一根明亮又耐烧的火柴吗?”
不!
不会有人买的!
自己说不定会在伊苏林迪飘著雪花的冬日,在圣帝节的夜里去见自己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见过的奶奶。
不行!
不能这样!
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约瑟夫目光坚定地看向祖传盒子。
他现在已经確定了这祖传盒子確实能改变达弗朗什家的命运。
所以……
就苦一苦你了!
我的叔叔“于勒”!
“于勒”还不知道那个操控他的存在已经下了什么样的决心。
他拖著巨大一条的触手终於从鯨鱼的身边游到了岸边。
他才刚出水面,把那条巨大的触手拖到水面上,他就听到了步枪拉栓的声音。
不止一把!
于勒头都没有抬,根本没有朝声音发起的地方去看。
他直接举起双手。
“嘭”的一声。
巨大的触手掉在了海滩上。
于勒乾脆地说道,“我投降。”
这时赫曼也从水里爬了出来。
圣地亚哥湾的水很凉。
他在水里的时候就几近抽筋,此时出水之后更是全身颤抖。
牙齿都在战慄的他,没有注意到于勒已经被很多只枪指著。
他就这样双臂环抱著身子向里头走著,可却也没有人拿枪指著他。
低著头的于勒,看到了赫曼的双脚在沙滩上留下足跡,朝著海岸里城镇的方向进发。
他缓缓抬起头。
他看到赫曼没有被人拿著枪指著,甚至都没有人管他。
他不服了。
都是一起上岸的。
为什么只指我不指他啊!
于勒看向那些神情紧张端著步枪,枪托抵在肩膀上的人们。
他用很缓慢的语速,生怕刺激到这些人,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拿枪指著我?”
围住于勒的人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个人枪口向下,指著于勒身后巨大的触手,说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于勒说道,“这是……我的战利品,你们信吗?”
“我驾驶著船,把它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