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说什么呢?
赫曼满头问號。
明明是那么大一根金色的手指,怎么会是什么巨大的龙虾钳子呢?
赫曼脑中莫名想像到了于勒抱著金色手指啃食的模样。
他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那根手指真的是神,这岂不是在食神?
不行!来歷不明的东西不能瞎吃!我得阻止他!
于勒望向赫曼的眼神怪怪的。
明明就是一个巨大的龙虾钳子,一个能吃一年的那种,赫曼医生竟然说是一根金色手指。
难道说……
赫曼医生刚发过烧,脑子有点烧糊涂了?
“你……”
“你……”
两个人互相看著都是欲言又止。
约瑟夫此时没有在关注“于勒”与“赫曼”两张卡片的情况。
他望著龙虾刚刚敲过的“作业”方块,喃喃自语道,“这也行?”
他十分確定“于勒”举行的“仪式”已经完成,因为金色梦乡里出现了一蓬海水。
可让他诧异的是,这只龙虾竟然点一下也能同意“仪式”?
“唔……”
约瑟夫摸了摸下巴。
他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意思。
他听说过“龙虾”能够帮人类完成任务。
可那个“龙虾”是这个龙虾吗?
有待继续试验。
约瑟夫在淡金色的草地上挖了一个小坑。
他把“于勒”献祭的海水引入其中。
不过一捧的水看著有点少。
于勒把龙虾放进去。
龙虾甚至没有完全淹没,而像是在泡澡。
不过这龙虾爬在里面倒是安静了下来,不再“啪嗒啪嗒”了。
约瑟夫说道,“好了,你就先在这里住著吧。”
“我睡了挺久该醒了。”
约瑟夫打了一个响指,“啪!”
他醒了过来。
他头上是白色的天花板,而他的脑袋旁边摆放著祖传的盒子。
他爬起来看了一眼祖传盒子,喃喃自语道,“我这一梦好像有点久啊……”
“咕嚕咕嚕。”
约瑟夫的肚子发出了声音。
“我不是才吃过龙虾吗?”约瑟夫有些奇怪。
隨即他想起来了,“我那只龙虾是在梦里吃的。”
“梦就是梦,成不了真的。”
“不过那龙虾確实好味。”
“如果“于勒”叔叔以后仪式都用海鲜,我都在梦里吃的话,岂不是不会变胖,也不会痛风?”
约瑟夫一边想著一边穿好了衣服。
今天是上学日,也是工作日。
他刚来到餐厅,就看到父亲飞利浦坐在餐桌旁。
飞利浦儘管双手展著一张报纸,可他眼睛却没有在报纸上,满面红光的他看到家里人都来全了。
他说道,“我今天上午请了假,去缴房產税。”
“这还是多亏了于勒啊。”
约瑟夫的母亲戴著厚厚的棉手套,放下燉煮牛肉的锅子。
她说道,“多亏了好心的于勒啊。”
“这是我们这些年以来,凑钱最容易的一年了。”
“不!”飞利浦笑著摇了摇头,“这不是我们凑房產税最容易的一年。”
“因为……”飞利浦说道,“今年我们根本就没有凑钱。”
“于勒匯过来的二十枚银幣,加上我们家的存款,正好够缴纳房產税啊。”
“也不知道于勒什么时候能回来。”
“愿圣帝保佑他……”
约瑟夫望著父亲飞利浦在胸前和双肩比划著名手势,郑重祷告的时候有些想笑。
倒不是说圣帝不好。
而是这段时间保佑“于勒”的可不是什么圣帝,而是我啊。
不过约瑟夫也就仅仅在心里这样想一下而已,没有真说出口的想法。
因为这话没法说。
难道当著全家人的面与飞利浦说,“老爸!你给我的祖传盒子太棒了!我现在天天玩我的叔叔“于勒”。”
约瑟夫估计如果这样说,自己的这位父亲应该会立即请圣帝教会的牧师上门进行一场驱魔。
好在伊苏林迪没有精神病院,不然自己今天不用上学,直接入院了。
约瑟夫脸上掛著笑意,享受著和谐的家庭氛围。
父亲飞利浦最先吃完了饭。
他擦了擦嘴。
他说道,“今天是星期一,缴纳房產税的人一定很多,我得早点出门去市政厅排队。”
他说著戴上了帽子出了家门。
门都还没有关上,有一位邻居路过家门口,飞利浦和他打招呼道,“嘿!你怎么知道我的弟弟于勒给我匯钱了!”
约瑟夫透过还没有关上的门缝,望著邻居愕然的表情,他自动为邻居配上了个心理独白,“谁问你了!?”
约瑟夫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父亲飞利浦-达弗朗什先生会不会在去往市政厅的路上迷路。
並且在迷路的过程中,只要见到人就会自动触发以下对话。
“喂!今年的房產税你缴纳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弟弟于勒给我匯钱了!”
约瑟夫很想告诉自己的父亲要低调。
他走到窗边,看到父亲正在和隔壁家的隔壁遛狗的老爷爷聊天的时候,摇晃了一下装著伊苏林迪银幣的袋子摇了摇头。
约瑟夫回过头与母亲和两位姐姐说道,“我去上学了。”
他也离开了家。
“阿秋。”
“阿秋。”
“阿秋。”
……
大洋彼岸的于勒不停地打了喷嚏。
刚刚还在和赫曼爭论举行“仪式”后看到的究竟是巨大的金色手指,还是巨大龙虾钳子的他不停地开始打起了喷嚏。
“赫曼医生……阿秋——”
“我是不是……阿秋——”
“生病了?阿秋——”
赫曼为于勒检查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你很健康。”
“那我为什么……阿秋——”
“不停地……阿秋——”
一直在打喷嚏的于勒问道。
赫曼也在奇怪这个问题。
按照他学过的医学知识来说,此刻的于勒比健康还健康。
可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模样呢?
打喷嚏的原因有很多。
有可能是感冒,有可能是鼻子里有脏东西,还有可能是环境刺激。
当然也有可能是过敏。
可这些原因都有相应的指征可以判断。
但现在于勒真的很健康。
于勒望著不断摇头的赫曼问道,“赫曼医生,阿秋——我不会是,阿秋——得了绝症吧?阿秋——”
赫曼还是摇头。
他最后提了一个建议,“要不你问一问你口中神奇的龙虾钳子吧,或许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