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岁月从不败美人
接下来一连几天,杨彻都是白天进入秦王宫,直到黄昏才出宫,这期间,他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为赵姬作画。
而秦王宫作为秦国的权力中心,赵姬又是掌握权力的太后,使得发生在秦王宫,发生在赵姬身上的风吹草动,都会有无数人注意,並將其解读,以期能够推测中秦国的权力变动。
杨彻一连几天出入秦王宫,还都是被赵姬邀请的,此种情景,不免就让人想到了许多。
难道这位韩使得到了太后的青睞,要留在秦国不成?
毕竟太后已经守寡多年,遇到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美少年,將其收入宫中,也不算是什么离谱的事情,秦人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当年的宣太后大张旗鼓的与义渠王私通,连孩子都生了,赵姬养一个小情人又怎么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真是如此,说不得韩使会留在秦国,未来在秦国的权力格局中,又有多出一位强有力的山头了。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证实完全是子虚乌有。
因为赵姬在一日,遍邀咸阳城的名门贵妇於王宫,向咸阳城的贵妇们展示了桃夭图以及自己的几幅画像。
每一副画都是美轮美奐,看得那些名门贵妇们一个个都是眼馋得很,身为女人,没有谁不惧怕时间,没有谁不想留下自己最美的瞬间。
只是,这些只能是她们的梦想,当世虽有画师,但画技的发展显然达不到她们期望中的样子,而杨彻的出现,却可以让她们的这个梦想变为真实。
有著赵姬的推波助澜,杨彻的名气迅速在咸阳的权贵阶层传播开来,一时间,咸阳的权贵们,忘记了杨彻韩使的身份,只將他当作是一位画道宗师。
花间派的名气也隨著杨彻名气的传播,迅速在咸阳传播开来,连带著另外几国的使臣也是如此。
一时间,以咸阳为中心,花间派与杨彻的名字迅速传播著,从秦国的境內向诸国传播,即使是韩国那里,也是如此。
在天魔策上,花间派的任务也顺利完成,任务奖励顺利落入杨彻手中,而花间派的任务也开启了最后一个阶段。
任务四(第四阶):花间宗师,任务进度0%,任务奖励:天一心法。
杨彻看著花间派第四阶的奖励,十分眼馋,天一心法,另外一个时空中邪王石之轩的独门心法,由此心法催动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可立於不败之地,在那一方时空中,邪王面对四个武功更在自己之上的佛门高手围攻,还能脱身,可见其玄妙。
杨彻若能够修炼天一心法,再將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集齐,虽然不足以问鼎天下最强,但却可以让自己逃命无双。
天一心法,好。
不过,眼下还是要將花间游和补天道修炼到先天境界才是,若不然,即使得到了天一心法,也不见得能够修炼。
魔门圣君慕清流修炼心得。
韩国使馆之中,杨彻瀏览著慕清流的修炼心得,在花间游与补天道修炼上的一些疑问瞬间茅塞顿开。
慕清流虽然没能完成花间派与补天道两派功法的合流,但却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即使精彩绝艷如邪王石之轩,也是站在他的肩膀上,才完成了那一跃。
先天之境,再无障碍。
成就先天高手,在新郑,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最起码不至於让自己稀里糊涂的死於刺杀之中。
就在杨彻研究著如何修炼之时,一个新的客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昌平君熊启。
华阳太后的侄子,秦王政的大舅哥,老楚王丟在秦国的儿子,未来的末代楚王,青龙计划的制定者,东郡醉梦楼花魁涟衣的生父。
“熊启见过韩使。”熊启在见到杨彻的一瞬,也是微微一怔,他虽然在来此之前,已经听到了不少关於杨彻的传闻,但在见到杨彻之后,他却发现,传言还是未能真正的將杨彻的风采描述出来。
属於花间派的艺术气息,对於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有些陌生的。
“原来是昌平君当面。”杨彻亦是客气道,面前的这位可是能够让秦王政破防的人,容不得杨彻不小心应对。
两人一番客套后,昌平君说出了来意:“昨日,赵太后给姑母送去了一副图,姑母看到后,十分喜欢,后又听闻那幅图乃是韩时所作,所以遣我来邀请韩使到华阳宫一趟,姑母想请韩使为她画上一幅画像。”
“华阳太后?”杨彻讶然,这位可是秦国除了赵姬之外,另外一个最具权势的女人,其权势甚至还在赵姬之上。
因为哪怕是赵姬,在她面前,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母后。
“既是华阳太后相邀,在下岂敢怠慢。”杨彻收起惊讶,郑重其事道。
韩王安派他来咸阳,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结交秦国的掌权者们,杨彻这段时间以来,先是忙著祭拜夏太后的事情,后又通过赵姬去完成花间派的任务,虽说都算是圆满完成了,但结交秦国掌权者的这个任务,却还没能完成。
今日华阳太后相邀,杨彻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在其身后,可是有著一方庞然大物,足以影响到秦国的国策,而面前的昌平君就是其中最具分量的一人,。
杨彻收拾一番,隨著昌平君朝著华阳宫而去。
有著昌平君的带领,杨彻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华阳宫。
在经过层层门禁之后,杨彻也最终见到了此行相邀的主人: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的年龄已经不小,虽说有精心保养,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虽然当年她嫁给秦王政的祖父秦王柱,算是老夫少妻,但这么多年过去,连秦王柱都已经驾崩十年了,因此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五十岁的年龄,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真正的老妇人了。
因此,在华阳太后的身上,杨彻明显看到了来自岁月的痕跡,她的脸虽然依旧保养得精致,但一双手已经失去了青春的光泽,略显枯瘦,头髮虽然依旧茂盛,但鬢间已有不少白髮。
不过,这位华阳太后的底子还在,年轻之时,必然也是一位绝代佳人。
在杨彻看向华阳太后的时候,华阳太后也在打量著杨彻,良久之后,这位华阳太后悠悠道:“韩使果然名不虚传,不,是比传闻中还要俊秀几分,年轻真好了。”
华阳太后的感慨落在杨彻耳中,让修炼花间游日久的魔门中人也是感同身受,世间还有什么比岁月摧美人更来的残酷吗?
不过,岁月之美也正是因此而来,少女有少女的青春之美,双十年华有双十年华的明媚,三十岁的美人也有三十岁的风情,哪怕最终老去,也有时光的沉淀之美。
想著此类种种,杨彻有感而发道:“白髮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若有锦绣藏在心,擷来芳华成至真。”
“岁月从不败美人?”华阳太后听此感慨,饶是久居高位,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也是不禁一阵失神。
她已经多久不曾听到別人用美人来形容她了?
每次对镜梳妆时的惆悵与无奈,在这一刻,似乎烟消云散了。
“好,好一个岁月从不败美人。”华阳夫人笑了,不是掩袖而笑,而是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笑了。
对杨彻的审视也隨著笑声彻底消失了,有著的是认同与满意,甚至还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