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都重生了,谁还混社会啊!

第246章 拔毛


    老馆长坐在车后排,身子前倾,从副驾驶座椅上拿走了盒子。
    “姑姥爷,我现在送你回图书馆,还是送你回家啊?”魏光明透过后视镜,询问著老馆长。
    “回家。”
    老馆长头也不抬,只顾著又把盒子给打开了。
    没有去管那方砚台,老馆长直接抓起三根老徽墨,作势就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魏光明全程看在眼里,顿时急得不行。
    “姑姥爷,你这是干嘛啊。”
    “干吗?雁过拔毛知道不,这么好的东西打我眼前过,不拔毛我不亏了吗。”老馆长很坦荡地说著没牙的话。
    “哎呦我的姑姥爷啊!”
    魏光明急得不行,也顾不上要把老爷子送回家了,直接把车往里边一停。
    然后回过头,衝著老爷子说道:“姑姥爷,您是我亲姥爷,你可別跟我闹了,这些东西,可是我还人情用的,你都拿走了,我还拿什么还人情啊,您快给放回去吧。”
    “嘿...你这孙子,我才拿你几根墨块,你就心疼了。”老馆长故作生气姿態道。
    “我不是心疼,我是肝颤啊,姑姥爷。”
    “的的的...我还你一个,这下总行了吧。”老馆长很是不舍地掏出一块老徽墨,放回到了盒子里。
    “姑姥爷,哪有送人东西掛单的啊,您再放回来一块。”
    “您老常在这个圈子里玩,回头您要是碰上了什么好玩意想要,我隨时过来帮您付钱,这样还不行吗。”
    魏光明使劲哄著。
    老馆长仔细寻思了一下,片刻后缓慢地又掏出来一块老徽墨,放回到了盒子里。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真让你掏钱的时候,你可別说是我老头子逼你的啊。”
    “我自愿的,百分百自愿的,能为姑姥爷买单那是我的荣幸。”
    “这才是我的好孙子呢。”
    “行吧,就这么愉快地敲定了。”
    “东西还给你,小气吧啦的,难成大事。”老馆长將魏光明一直紧盯著不放的盒子,递了过去。
    魏光明一把接在手中,这一次,他可不敢再把东西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了,吃一堑长一智,魏光明乾脆直接將盒子放在自己的椅子下面,防止姑姥爷等下变卦,再把东西抢回去。
    都说这老小孩、老小孩的,这姑姥爷现在还真是小孩的性格,说变就变吶。
    “姑姥爷,你给我说说这砚台和那个墨棒唄,我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到时候给別人讲。”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老馆长將盒子里的物件,给魏光明详细地讲了一下。
    將姑姥爷一路送回家,直到目送著姑姥爷上楼,魏光明这才算鬆了一口气。
    抱著手里的木盒子,魏光明兴冲冲地坐上车,直奔萧飞家赶去。
    萧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下子就借给他20万,他现在用1万块,把萧飞想要的东西买来了,这也算是朋友之间的默契吧。
    老萧家。
    午饭过后,萧国臣开始收拾自家的仓房。
    睡饱也吃饱了的萧飞,主动帮著一起收拾。
    翻地用的铁尖锹、装货用的大板锹、除草用的三角锄头、镰刀……
    这仓房不大,里面装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却一点都不少。
    “嚯...竟然在这呢。”
    萧国臣在墙角里翻弄工具,捡起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萧飞顺势看了两眼,也没认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啥啊?”
    萧国臣呵呵一笑,用手套直接抹掉木盒上的灰,说道:“这是墨斗子,划线用的,木匠和瓦匠都能用得上。”
    墨斗子这东西,萧飞只听过,却从没有见过实物。
    萧国臣打开木头盖,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东西。
    萧国臣扯出里面的东西,萧飞这才看清楚,那黑乎乎的一团,竟然是一捆子绳子。
    “这玩意要用的时候,就往这里面倒墨汁,然后把线头一扯,盖子一盖,这边一压住,两边一拉。”
    “確定好线了以后,扯著线往地上一弹,地上的线就画好了。”
    墨斗子的工作原理很简单,遵循的就是两点一线的原理。
    萧国臣向萧飞展示完以后,又小心翼翼地將已经干了的绳线重新放回进盒子里,然后將其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准备一同带劲新家去。
    仓房里还有不少劈柴,都是萧斌劈好放在这里备用的,如今要搬家,这些东西一时间倒成了累赘。
    院子外,黑色的伏尔加停下,魏光明抱著那木盒子,满脸兴奋地走进了院子。
    见仓房里有人说话,魏光明当即便朝院子里面喊了两声:
    “飞哥...飞哥。”
    听到魏光明的声音,萧飞身子探出仓房。
    “光明?你怎么来了。”
    上午的时候,他才给魏光明拿了20万,这才过中午,魏光明就折返回来了。
    “飞哥,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你快来看。”魏光明满脸堆笑,献宝似的快步朝萧飞走去。
    这么快?
    萧飞原本还以为这事得等,魏光明怎么也需要几天时间呢,却是没想到魏光明的速度这么快,半天的时间,就把这事给办成了。
    萧飞走出仓房,將手上的劳保手套脱掉。
    “可以啊光明,你这可是够有速度的。”
    “也是巧合。”魏光明嘿嘿地笑著:“我去找我姑姥爷了,他是图书馆退休的馆长,没事就跟一帮喜欢书法、字画的人在一起玩。”
    “今天我一过去,也碰巧我姑姥爷认识一个人,要卖一个砚台,还有几块老的徽墨,就给我介绍了一下。”
    “飞哥,你看看,这些东西行不行。”
    魏光明將木盒递给了萧飞。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不溜秋、带著黄色石皮雕刻的砚台,旁边还有几块用报纸包著的东西,想来应该就是魏光明说的什么徽墨。
    萧飞不喜好文玩,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窍不通,只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可是够老的,却完全分辨不出来这些东西的价值。
    “光明,其实我也不懂这些东西。”
    “我姑姥爷倒是懂,他说这个砚台產自徽省的歙县,叫歙砚,是华夏的四大名砚之一,他还说这方砚台是歙砚中的上品,很少见的。”
    魏光明將老馆长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萧飞听。
    “哦对了,还有这几块老徽墨。”
    魏光明拆开一块徽墨,將包裹的报纸取下。
    “我姑姥爷说,这个叫徽墨,说古代有一两徽墨一两金的说法,说这种墨棒现在已经没有了,存世的用一根就少一根,很有收藏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