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人很多!
秦王府外府的府门口站不下这么多人,要是集结在一起,很引人注目。
陆程武有准备,但准备的没那么多。
秦珩当然想到了这点。
故而在冲入外府时,八百人按照连、排、班快速分化,让庞大的外府府院去消化如何庞大的人数。
每个领队的班长都通过地图熟悉秦王府的道路,按照提前预定好的位置,快速通行。
陆程武快速跟进来时,看到了这一幕,人麻了!
他见过训练有素的,没见过训练有素到如此恐怖的,这场面简直刷新了他对『训练有素』这四个字的认知。
什么叫训练有素?
这才叫训练有素!
他抿了抿嘴,紧跟著人流分散开,朝著內府府门而去。
秦王府占地少半个凉州城,府邸內有精锐府兵三千人,外府两千,內府一千,八百人进入外府快速分化,如水滴如盆,完全消化。
秦珩率领七名將士,快速朝秦王府的內府府门而去。
这时。
迎面走过来一队巡逻府兵。
“哎?”
迎面来的小队队长见到秦珩他们,惊异了一下,盯著秦珩问:“你们咋么这么快?刚刚才走过一队,又遇到一队!”
“额走得快咧!”
秦珩用標准的凉州口音说(这几天,所有人苦练凉州话,舌头都说大了)。
“偶在你们飞!”
那队长显然是个有身份的,瞪著秦珩说:“再急著回去是日婆娘去呢还是咥(吃)屎去呢!弄个事毛毛躁躁,慢著走!甭打错了时间。”
秦珩点头:“哦哦!额知道咧!”
“瞎怂么!”
那队长骂骂咧咧地错肩走过去。
“呼!”
秦珩暗暗鬆了口气!
“等一下!”
突然,刚错肩走过去的队长转身,盯著秦珩等人。
秦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心头暗自怀疑:“难道是额的凉州话说得不標准?”
那队长道:“忘了说口令咧!说一下,龙门飞甲!回令!”
秦珩暗暗鬆了口气,回覆:“便知真假!”
“昂!偶在对!”
那队长得到正確的口令,点点头,转头就带著队伍走了。
秦珩这才感觉自己的心臟回到了原位,见对方离开,他带队火速往秦王府內府的正门而去。
此时!
丑时三刻到了。
秦珩感觉自己心臟嘭嘭地跳,额头沁出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滑,有些刺痒,他知道泽兰娜尔和冯清月已经在內府放火了,希望她们一切顺利。
过了移时。
秦珩才顺利抵达秦王府內府的大门,刚到內府大门附近,就看到內府左侧建筑火光冲天,熊熊大火在乾燥的夏夜里燃烧。
“著火了!”
“著火了!”
“快来救火!”
內府传出一阵阵惊呼声,声音嘈杂,旋即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不少护卫朝著著火之地衝去救火。
“呼!”
秦珩鬆了口气,知道冯清月他们得手了。
“站下!”
秦珩带著小队刚刚来到內府门口,就看到內府门口站著三十四个护卫,见秦珩过来,为首之人警惕地大喝一声:“谁让你来这…”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旁边又走过来一队,转身喝道:“…你也给额站下!”
“放肆!”
秦珩震喝一声,上前两步,亮出一个牌子:“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敢拦爷的路,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牌?”
那队长见到王牌,顿时一惊。
秦珩亮出的王牌,正是去年秦王入京对对时,输给秦珩的隨身王牌,令牌上刻著『秦王』二字的纯金王牌。
由此王牌在身,出入秦王府畅行无阻。
那人见到王牌,惊异地盯著秦珩:“您是……?”
“你也配问?”
秦珩神色威严,气势十足,喝声斥责:“既然看见王牌,就该知道爷的身份!赶紧给爷闪开,打开府门,我有紧急军情要见王爷!”
“这、这、这…”
这队长不敢开有不敢不开,又见內府著火,就说:“贵客您看,府內著火了,要不您先等等,等……”
“等你妈!滚开!”
秦珩不敢再墨跡,一脚將其踹开,阔步朝內府走去。
“贵客!”
那队长一軲轆爬起来,拦著秦珩:“实在是夜深了,內府又起了火,小的真不敢放您进去,要不我先派人通报一声,如何?”
“好!”
秦珩见磨不开,目光快速闪了眼对面的宋楷璋,狞笑一声:“那你就去通报,但你得先过去等一等,等乃公送王爷下去了,你在通报!”话音落下,夜色中一道寒光闪过,带出一道鲜血飞溅。
那人陡然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呲血的喉咙,满眼不可思议地瞪著秦珩。
“嗖!”
宋楷璋当即飞身而起,一个半空翻转就进入內府,隨后听到几道刀光破空之声,內府门就打开了。
“进!”
秦珩立即带人衝进去。
同时,其他划分的小队快速赶到集合,八百人到了七百多人,还有几队很可能是迷路了。
秦王府太大,跟图纸还是有区別的,再加上天太黑,迷路很正常。
秦珩没敢等,当即命人杀进去。
內府的火情引走大部分內府府兵,但刚才宋楷璋高调出手,引起附近其余府兵的注意,这些府兵显然一惊,旋即衝杀过来。
“呜!”
府兵发现敌袭时,立即吹响警惕的號角。
“杀!”
秦珩、宋楷璋和陆程武三人开路,直接杀了进去,旋即命人关上內府府门,占领內府墙头(內府墙院三丈高,可架弓弩)。
“放肆!”
就当秦珩杀入內府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在上空炸响,旋即一道凌厉的掌风朝著宋楷璋杀去!
“去!”
宋楷璋反手斩出一刀。
“嘭!”
半空一声闷响,爆出一道衝击波。
“啊哈!”
半空响起一道笑声:“宋门主,原来你没死啊!”
“赵匡勇!”
宋楷璋听到此人的声音就知道来者,狞笑一声:“你都未死,老夫岂能先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