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厦很想召唤出阿银和王咚儿,不过想想还是推后吧,毕竟她们只是sr,先把ssr召唤完先。
ssr的卡片还剩最后几张,他的目光落在一张流转著青色灵光的卡片上。
【ssr·李幕婉】。
结丹期修士,炼丹师。
温柔坚韧,聪慧过人,对道侣有著至死不渝的深情。
齐厦心念一动,卡片绽放出柔和的青色光芒,如同春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
光芒之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凝聚。
她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间插著一支白玉簪子,簪头雕著一朵精致的兰花。
眼眸是清澈的墨色,如同深山古潭,此刻正带著一丝好奇与警惕望著齐厦。
面容清丽绝伦,眉如远山含黛,唇不点而朱,肤不施而白。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青色道袍,道袍宽大却难掩其下纤细曼妙的身姿。
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盈盈一握,道袍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站在那里,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波动,整个人透著一种修仙者特有的出尘气质。
她看著齐厦,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纤纤玉手轻轻抬起,在虚空中摸了摸,像是在確认什么。
“这是……传送阵?”
她轻声自语,又摇头。
“不对,没有灵力波动。”
齐厦从床上坐起来,看著她。
“不是传送阵。”
李幕婉看向他,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警惕。
“你是谁?这是什么法宝?为何能將我带到此处?”
“我叫齐厦。这不是法宝,是系统。”
“系统?”
李幕婉蹙眉,这个词在她漫长的修仙生涯中从未听过。
“是何品级的法宝?为何我感觉不到任何灵力?”
齐厦想了想,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天道的一部分。”
李幕婉的瞳孔微微收缩,“天道?你是说,这是天道意志?”
齐厦没有直接回答,“它告诉我,你是我的道侣。”
李幕婉愣住了。她看著齐厦,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淡淡的好奇。
“道侣?”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
齐厦道:“系统是这么说的。”
李幕婉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炼製过无数丹药,曾经结过无数法印。
此刻,它们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我已有道侣。”
齐厦知道她说的是谁。“麻子?”
李幕婉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温柔。
“你认识他?”
“听说过,他很强。”
李幕婉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属於妻子的、为丈夫骄傲的笑容。
“嗯,他很厉害。从筑基到元婴,从元婴到化神,他一步步走来,从未停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只是……我陪不了他了。”
“为什么?”
“我的寿元……结丹期修士,寿元不过五百。我已经活了四百多年,快要到头了。”
齐厦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垂落的青丝。
李幕婉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
“在这里,你不会死。”
李幕婉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有困惑,有期待。
“什么意思?”
“系统会给你新的身体,新的寿元。你可以继续修炼,继续炼丹,继续活著。”
“真的?”
“真的。”
李幕婉的眼泪无声滑落。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颤抖。
“我……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我……”
齐厦將她拥入怀中。李幕婉將脸埋在他胸前,无声地哭泣。
那些压抑了数百年的恐惧、不甘、遗憾,此刻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齐厦轻轻抚摸著她的背。“以后,不会再有寿元的问题了。”
李幕婉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泪痕未乾,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谢谢你。”
齐厦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用谢。”
李幕婉看著他,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羞涩。
“你说,系统说你是我的道侣?”
“是。”
李幕婉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我……我从未想过,会有第二个道侣。”
齐厦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为她们镀上一层银辉。
李幕婉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眼眸中,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属於修仙者的、勘破红尘后的释然。
“也许,这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