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直接扇耳光,疯批王妃不装了

第304章 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魏初本就慾火焚身难以自持,被万楚盈这么一质问,当场就失去理智直接疯了。
    他死死地盯著万楚盈,咬牙切齿地说:“我本来想放过你,可你偏偏要挑战我的耐心。”
    “万楚盈,这可是你自找的,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说罢,猛地扑过去搂住万楚盈,重新吻了上去。
    原本湿答答地黏在两人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全都被扔到了水桶外面,两人在水中纠缠,拉扯,互不相让。
    魏初搂著万楚盈,从脖子一路吻到她的耳边,声音嘶哑地说:“盈盈,后悔吗?”
    万楚盈眼神迷濛,眼角还带著泪水,闻言睫毛颤了颤,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不后悔。”
    魏初深吸一口气,猛地將人抱紧。
    ……
    门外,方榆带著大夫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见门口簇拥著婢女奴僕,连忙问:“里边如何了?”
    婢女眼神有些微妙,轻声说:“王爷要了冷水,只是……到现在都没出来。”
    方榆能理解要冷水,定是为了让万楚盈保持清醒,只是这冷水也不宜泡这么久吧?
    方榆上前敲了敲房门,试探著喊了一声:“王爷?大夫来了,属下现在就让他进来为县主诊治……”
    “滚!”
    里头传来魏初粗哑的声音。
    方榆一听见这个声音,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的大夫有些茫然地问:“这……不是说情况紧急吗?那现在,我还要不要去给县主看诊?”
    方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直接拉著大夫往后退了几步:“县主已经找到解药了,暂时不需要你老人家了!”
    大夫挑眉:“那我先……”
    “先別走,”方榆招呼丫鬟过来,对大夫说,“劳烦你先去前厅等著,说不定待会儿王爷还有別的吩咐。”
    “你,带大夫下去休息。”
    待丫鬟领著大夫离开之后,方榆便將其他人全都打发了,自己亲自在院子里守著。
    这一守,便是两个时辰,从太阳高掛到夕阳漫天,直至最后一点阳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魏初低沉沙哑的声音:“滚进来。”
    方榆立刻绷紧了浑身的皮,推开房门往里探了个头,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您吩咐!”
    魏初人在內室,方榆看不见人,只听见对方说:“让人准备热水。”
    方榆:“热水一直备著呢,属下这就让他们送进来。”
    魏初看他这么懂事,语气稍微好了点:“大夫呢?”
    “大夫也正在前厅候著呢,属下这就让人去请他过来。”
    魏初满意了,摆摆手:“去吧。”
    方榆应了一声,转头下去安排了。
    屋子內,魏初还半靠在床头,怀里搂著筋疲力尽的万楚盈。
    他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髮丝,轻声说:“还行吗?”
    万楚盈人动都动不了,嘴里乱七八糟地念著:“王八蛋,你是不是人,不要动我了……会死……”
    魏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怎么捨得让你死?”
    “好了,我带你去洗澡。”
    说著,自己先下了床,转身將人一把抱起去了隔壁,里头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他抱著人跳了进去,亲自动手帮万楚盈洗。一开始,万楚盈还伸手推他让他滚,但是被热水一泡,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魏初的怀里。
    魏初给她洗好,又擦乾,换上一身乾爽的衣裳。
    等他抱著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床单被罩全都换了新的,乾净整洁。
    再將人放进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这才对外面喊道:“让大夫进来。”
    方榆这才领著大夫进门。
    床上纱帐放下,方榆和大夫只能隱隱约约地看见床上的身影,其余的再也看不清了。
    魏初就坐在床边,拉出万楚盈的一只手露出纱帐,示意大夫把脉。
    大夫也是魏初常用的,知道这位的规矩,眼神全程不敢乱看。
    掏出一条丝巾轻轻地搭在万楚盈的手腕上,这才上手把脉。
    过了一会儿,大夫將丝巾收起,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魏初:“如何?”
    大夫轻声说:“毒已解,县主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
    “这两日可能会没有精神,让县主静养几日便好。”
    大夫说完,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
    魏初眼眸扫过去:“还有话说?”
    大夫心一横:“这等虎狼之药伤身,王爷若是心中有县主,还是不要给她用这些药得好。”
    旁边的方榆嘴角一抽,连忙说:“大夫,你误会了,这个药不是我家王爷……”
    魏初冷眼一扫,方榆便立刻闭了嘴。
    魏初淡淡地道:“本王知道了。”
    大夫鬆了口气,幸好这位活阎王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生气。
    等大夫离开了,方榆才不解地问:“王爷,刚刚你为何不解释?”
    不但不解释,还间接地承认了这件事是他所为。
    魏初淡淡地道:“她被別人下药是什么好事吗?你我都知道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是別人会怎么想?”
    方榆沉默片刻,轻声说:“属下明白了。”
    魏初点点头:“出去吧。”
    方榆站著没动,犹豫了一下,轻声说:“王爷,方桥在外面跪著呢。”
    魏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还不算太蠢,能找到这里来!只是,他居然还有脸回来?”
    方榆抬手摸了摸鼻子:“王爷,那如何处置?”
    魏初看著闭著眼睛睡过去的万楚盈,沉默片刻,淡淡地道:“他如今是盈盈的人,我若重罚了他,盈盈该不高兴了。”
    “拖下去,鞭二十,让他涨涨教训。”
    方榆一听,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二十鞭,没有要方桥的命。
    按照王爷以前的脾气,方桥定是活不成了。
    方榆透过纱帐看了眼躺著的万楚盈,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看来,万楚盈对魏初的影响真的很大,越是与魏初亲近的人越是能感觉得到。
    方榆出了门,来到院子,便见方桥眼巴巴地看著他:“县主如何?”
    “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县主呢?”方榆幽幽地道。
    “我护主不力,愿以死谢罪,”方桥一字一句地道,“死之前,我只想知道县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