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青雉
几分钟后，布鲁克林大桥下。
轰！
萨卡斯基从高空重重落下，双脚砸在地面上，激起大片尘土和碎石，巨大的衝击力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视四周，浑身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战斗。
但预想中的咆哮声和破坏声並没有出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萨卡斯基的眉头微微皱起。
整个桥下的区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三只体型庞大的变异体保持著狰狞的姿势，但它们全都被冻结在厚厚的冰层之中。
地面上覆盖著一层白霜，路灯、桥墩、废弃的汽车————所有东西都被一层薄冰包裹，在月光下反射出诡异的蓝色光泽。
空气中的温度低得嚇人，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明显的白雾。
萨卡斯基的目光穿过那些冰雕，落在场地中央的一个人影身上。
在最大的那只怪物冰雕前，站著一个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的男人。
他穿著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旅行包，一头捲髮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背包客旅馆出来的游客。
萨卡斯基眯起眼睛，身上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眼前这个男人。
能在瞬间冻结三只虎级变异体，这种级別的冰系能力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而且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刚经歷过战斗，这种无法控制的巨大力量才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在这种混乱的时期，任何未登记的超能力者都可能成为不稳定因素。
“你是谁？”萨卡斯基的声音冷峻，“这些是你做的？”
“我只是路过的而已————”男人挠了挠头，语气懒洋洋的，“不是我乾的，我来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看起来睏倦极了，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跟我走一趟。”萨卡斯基向前走了两步，语气不容置疑。
“这样啊。”男人嘆了口气，似乎很为难，“但我还想去自由女神像那边看看呢————旅游指南上说那里的夜景很不错————”
他说著，转身准备离开。
“由不得你。”
萨卡斯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嗖！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库赞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右手食指併拢，直指库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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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枪。”
库赞的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察觉到了背后袭来的致命危险。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向后一挥。
轰！
大量的寒气从他手掌中喷涌而出，瞬间在身后形成一道厚达半米的冰墙。冰墙表面布满了复杂的冰晶纹路，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但萨卡斯基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
咔嚓！
指尖刺穿了冰墙，整面墙壁瞬间龟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四周爆散。
“隱瞒自己的实力吗？“萨卡斯基冷哼一声，手指继续向前，直接贯穿了库赞的身体。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血液飞溅，没有血肉撕裂的触感。
库赞的身体在被击中的瞬间碎裂成无数冰块，散落一地，然后迅速融化成水蒸气消散在空气中。
萨卡斯基立刻后退两步，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在距离他十几米外的地方，库赞的身影重新凝聚出来，那些碎裂的冰块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从地面上飞起，重新组合成他的身体。
“哎呀呀呀————”库赞抬起手揉了揉脖子，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真是的————好不容易想安静旅个游————”
萨卡斯基眼神一凝：“类似山上的能力吗？”
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档案，山上哲人具有把身体变成水的能力，这种元素化的特性让对方几乎免疫物理攻击。而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似乎也是类似的性质。
这意味著对方很可能也是鬼级战力。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快速衝到现场，为首的是一名少校，他看到萨卡斯基和库赞对峙的局面，立刻举起手示意士兵们停下，然后小跑到萨卡斯基身边。
“將军！”少校敬了个礼，压低声音快速匯报，“刚刚收到哈里斯將军的紧急指示，这位先生的情况已经上报，將军明確下令，不要与他发生衝突。”
他顿了顿，补充道：“將军说，这位先生很可能是我们需要的人才，他希望您能以————更加和平的方式，邀请这位先生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他愿意协助我们，我们可以提供任何他需要的帮助，包括住宿、食物，以及————丰厚的报酬。”
少校说完这番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能感受到萨卡斯基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杀气，以及空气中那股让人室息的紧张氛围。
萨卡斯基沉默了几秒，缓缓收回了身上的气势。
他转过身，看向库赞，语气依然冷硬，但措辞已经有所改变：“我们需要了解你的能力来源，以及你对这些变异体的处理方式。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任何协助。”
库赞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被揉得皱巴巴的地图，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冰封的怪物，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开口：“那个————包住宿吗？我预定的酒店好像————被这些怪物砸了。”
两小时后，所有失控的变异者都被控制或击杀。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会议室內，巨大的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每个画面中都显示著一个被隔离观察的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中央画面的那个黑皮肤男人。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额头戴著绿色的眼罩，双手抱胸，看上去已经睡著了。
哈里斯站在屏幕前，眉头紧皱。
这次事件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预期。不仅是那些失控的变异怪物，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突然出现的超能力者。根据初步统计，在这次事件中，至少有十二名普通人觉醒了某种超凡能力。
但问题在於，这些觉醒者的能力参差不齐。
屏幕上的其他人，有的能让手指发光，有的能短暂漂浮离地几厘米，有的能让小范围內的水结冰————这些能力虽然超出常理，但在军事价值上微乎其微。
只有那个叫库赞的男人，展现出了真正具有威胁性的战斗力。
“將军。”
萨卡斯基站在哈里斯身侧，声音低沉：“那个人很强。如果要我对战他，我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够获胜。”
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萨卡斯基的实力，他是目前美军手中最强的王牌之一，被评定为虎上战力。而其他经过超人血清改造的士兵，大多只能达到虎中的水平。
两小时后，所有失控的变异者都被控制或击杀。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会议室內，巨大的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每个画面中都显示著一个被隔离观察的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中央画面的那个黑皮肤男人。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额头戴著绿色的眼罩，双手抱胸，看上去已经睡著了。
哈里斯站在屏幕前，眉头紧皱。
这次事件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预期。不仅是那些失控的变异怪物，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突然出现的超能力者。根据初步统计，在这次事件中，至少有十二名普通人觉醒了某种超凡能力。
但问题在於，这些觉醒者的能力参差不齐。
屏幕上的其他人，有的能让手指发光，有的能短暂漂浮离地几厘米，有的能让小范围內的水结冰————这些能力虽然超出常理，但在军事价值上微乎其微。
只有那个叫库赞的男人，展现出了真正具有威胁性的战斗力。
“將军。”
萨卡斯基站在哈里斯身侧，声音低沉：“那个人很强。如果要我对战他，我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够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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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萨卡斯基的实力，他是目前美军手中最强的王牌之一，被评定为鬼下战力。
而其他经过超人血清改造的士兵，大多只能达到虎中的水平。
连萨卡斯基都这么说，那个叫库赞的男人，很可能已经达到了鬼下级別。
哈里斯沉默了片刻，转向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调查结果呢？这些人的能力是怎么来的？”
一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调出几份报告投影在屏幕上：“將军，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调查。那些变异成怪物的人，全部都在发病前服用过一种新型药。这种药在纽约、费城等多个城市的黑市上，传播速度极快。”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已经派人追查源头，源头工厂已经被摸去了一切痕跡。”
“加快研究进度。”
哈里斯下令，“我要知道这种药物的具体成分、作用机制，以及是否可以被复製或者改良。”
“是！”
就在这时，负责审讯的军官举手发言：“將军，有个问题。那个叫库赞的男人表示，他从未服用过任何未知物品。”
他看了看手中的报告，继续说道：“不仅是他，其他几名觉醒了小型能力的人，也是同样的回答。”
“也就是说，这些超能力者和那些变异怪物的能力来源不同？”
哈里斯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陷入了沉思。
还有其他未知的因素在起作用，这意味著超能力者的出现可能无法完全控制。今天是十二个，明天可能是一百个，后天可能是一千个。
如果不建立一套完善的管理体系，美国本土很快就会陷入混乱。
国防部长开口问道：“將军，这些超能力者————我们该如何处置？”
哈里斯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诸位，我们必须面对一个现实。”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超能力者的出现，已经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一个必然趋势。日本如此，美国也不例外。既然无法阻止，那就必须管理起来。”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那些被监控的超能力者：“从现在开始，所有在美国境內发现或觉醒的超能力者，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內向最近的军事基地报备，登记个人信息、能力类型、危险等级。”
“我们会建立一个专门的资料库，对每一个超能力者进行追踪和评估。那些愿意配合的，我们可以提供工作机会、资金支持，甚至是特殊训练。”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但是，任何拒绝报备、隱瞒身份、滥用能力的超能力者，將被视为对国家安全的威胁。根据《爱国者法案》的相关条款，我们有权將其定性为叛国罪，採取一切必要手段进行逮捕或清除。”
会议室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哈里斯提出的这套方案，本质上就是强制性的超能力者註册制度。
这意味著，从今天开始，超能力者將不再是自由的个体，而是被纳入军方监控体系的“特殊资產”。
哈里斯转向法务部门的负责人：“起草相关法案，以最快速度提交国会审议。同时，联繫各州政府和执法部门，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行动。”
“是！”
他又看向屏幕上那些被隔离的超能力者，最后自光停留在库赞身上。
那个男人依然保持著睡觉的姿势，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至於他————”哈里斯顿了顿，“给他最高规格的待遇。提供住宿、食物，满足他的合理需求。但同时，二十四小时监控，不能让他离开基地范围。”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他愿意合作，我们可以给他开出一个优厚的条件。如果他拒绝————”
哈里斯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意思。
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中间选项。要么成为美国的战力，要么成为美国的威胁。
而对於威胁，军方从来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萨卡斯基站在会议室后方，目光同样落在屏幕中的库赞身上。
这个看似懒散、毫无防备的男人，浑身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如果这个人愿意站在美国这一边，他很可能会成为对抗日本超能力者的关键战力，甚至可以成为人造神明计划的標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