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是真能憋。”池然不能欺师灭祖,那就转投闺蜜,必须懟两句才舒坦。
“这么大的事,能憋这么久。”
“王八也……”
嘴被向雯雯手动捂住。
向雯雯太了解池然,这绝对是在哪憋了一肚子的话没发泄出去,回来找人发泄。
“能说就说两句,不能说就憋著。”
池然用力拍著闺蜜的手,气的想说什么都给忘了。“哪有你这样的,限制人说话自由。”
“我哪有。”
“还说没有,你粗暴的捂住我的嘴,上厕所洗手没。”池然一直擦嘴,总觉得有股味。
向雯雯这才想起,“我刚给你师父换袜子,没洗手,不过你师父的脚也没那么臭。”就是好几天没洗,有点味。
呕~
池然嫌弃的想吐。
“你真够噁心的。”
“不至於。”
“怎么不至於。”
她们俩只要爭吵,那就没完没了,不动手算客气的。
当天下午,新闻公布,原七局退休干部高局身份被调查。
没说调查结果,就说要被调查。
池然看了眼新闻,一直盯著手机,也没大哥的消息,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就突然没了后续。
很奇怪。
池然上网查过,那天晚上直播的新闻全部被屏蔽,找不到任何有关那天晚上的事。
顿时,心里有些不安。
郝圣洁来找池然,把她拉到屋內,確保安全后才说:“高局的身份很复杂,现在调查组那边有人被蛊惑,我们特异组的人出面才解决。”
“那向野呢?”池然比较担心大哥的情况,毕竟那天晚上直播,又说出大哥的一些事。
郝圣洁皱了下眉头,“向野是唯一清醒的证人,他也被植入了一种病毒,导致发狂乱杀人,也是事实。”这么说,已经很委婉。
“你的意思,向野也会有事。”池然最怕这个。
“具体的不好说,要看事情的严重性,东瀛老道一口咬定,向野杀了其他战友。”郝圣洁嘆口气,这件事很难定性。
池然心慌,“要怎么做,才能帮助向野。”不能就这样认输,她知道向野心里那道坎是什么。
“最好是,能找到第二目击证人,现在去哪找。”郝圣洁犯愁。
“不是活了七个人,其他六个人呢?”池然认为,其他人的证词,为何不去取证。
“那六个,已经疯了。”郝圣洁说完,转身看著池然。“你的意思,我们去精神病院,找他们。”
池然反正不会坐以待毙,不去试试,怎么能確保不行。
於是,池然带著人去了精神病院。
郝圣洁来到这地方就心慌,毕竟大多精神病人都是高灵投胎,承受不住业力的打击才会疯掉。
“这地方,好人来了都得疯。”
池然走在前面,对这里的磁场免疫,毕竟她骨子里也有精神病因。
看到谁,她都觉得很正常。
毕竟,他们疯是有限度,她疯的时候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见到了向野的战友,一眼看过去,心酸难耐。
身上的疤痕是他们的勋章。
那一身不肯脱掉的迷彩服,是他们的信仰。
交谈过程中,一开始还行,谈到十年前的任务,就突然发作,整个人不受控制。
郝圣洁一直在观察,发现不太对劲。
“单独谈。”
医生给发病的注射了安定,让人先稳定下来。
郝圣洁见人安定下来,走过去。“我来检查下。”摸了摸头,没有任何情况。
“池然,你还记得那根针。”意思,这些人头上,应该也有。
“记得。”
池然明白郝圣洁的意思,不能明说,走过去摸头骨,半天也没摸到。
“没有。”
“不可能没有,一定是有別的办法。”郝圣洁是觉得,这几个人都被封了神魂。“山上带回来的罈子还在七局,我回去找找。”
第二天,她们又来了,这次带了傅诺。
傅诺拔针有经验,特意准备了一些工具。
首先,剃光头。
他们很配合,医生让剃光头,就替光头。
郝圣洁是拿了审批的文件,来这可不是胡闹。
再次检查头骨,依旧没有任何痕跡。
池然想到大哥的头骨,是泡在热水里。“泡水里。”
刚好,这里也有温泉疗愈,极少开放。
先一个人进去,傅诺跟著进去,温度达到的时候,头顶出现了一个红点。
傅诺用笔画了一个圈,拿著工具把针取了出来,果然跟向野头顶上的针一样。
取针后,这个人精神状態很差,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郝圣洁按照人名,找到罈子,打开后放在这个人身边,烧了符咒。
罈子里没动静。
池然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也不知对不对。“把他手指割破,滴血进去。”
果然,有用。
十年未清醒的人突然醒了,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直低著头不肯说话。
郝圣洁並不著急,知道他们需要时间。
半个月后。
开庭。
东瀛老道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陷害的。
谁知,突然多了六个证人。
他们出来后,一起指证东瀛老道就是间谍,当年欺骗他们去执行特殊任务。
实则,是拿他们实验。
想让外星物种替代他们,混入我军。
被他们发现后,展开激烈的战爭。
向野所杀的战友,其实不是战友,是要取缔他们的外星人。
他们早已复製了跟他们一样的相貌,目的就是取缔他们。
就在任务快要成功时,王队突然提出,要给他们服用特殊药物,这是组织的命令。
服用药物后,整个人陷入昏迷,然后他们头顶被植入一根针,方便隨时控制他们的意识。
东瀛老道不承认,那些被拔出来的针已经化验,並不是普通的针。
十年前离奇的案子总算有了结果。
不管东瀛老道是否承认,他的身份已经被认定。
向野无罪。
七个人再次见面,能清醒的看到彼此还活著,对他们来说非常难得。
这日,细雨绵绵。
七个人来到烈士陵园。
祭奠他们的战友。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敬礼。
迟来的真相併没有被公布。
这是上级命令。
向野也算鬆口气,问战友將来有什么打算。
“我要留在精神病院做义工。”
“我要回老家孝顺父母。”
“我想去北方看看。”
每个人都有自己未完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