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九位前女友找上门!

第299章 空荡荡的那一页


    “六月十三日,下雨,在吃饭的时候,他忽然说头疼,但头疼来得快,去得快,他没有去医院,只是看我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
    “六月十四日,他突然在我租的房子里,开始做饭了,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六月十五日,我决定了,以后不吃公司饭了,自从大学那场事故后,我对饭菜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师弟做饭居然让我久违地感觉到了食物本身带来的满足。”
    “六月十六日,想偷摸回家吃午饭,差点被大哥发现,以后要麻烦师弟给我准备个保温盒了。”
    “六月十七日,他的笑容多了起来,还挺好看的,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六月十八日,突然听到了一个评价,关於我的,实验室里的新组员都说我很特立独行,不好接触,哎,其实我是装的,我內心戏超多的,我只是不习惯在不熟的人面前说话而已。”
    “不过在师弟面前,我倒是一直放得开。”
    “七月十九日,我提前回家,还拿了点顏料,躺在地上装死,想跟他开个玩笑,逗逗他开心,谁知道过火了……”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的认真,那么著急,虽然我跟他解释了,也道了歉,但是看到他偷摸抹眼泪,我心里也跟著难受了好久,我好像好心办坏事了。”
    “嗯,他说不想再看到家人的离开,我下次不能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家人这个词,对我来说並不陌生,可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以前是爸妈还有大哥照顾我,现在该轮到我照顾师弟了。”
    “八月二十一日,他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如果他得到了一种绝症,需要和我谈恋爱才能得救,我会怎么办?”
    “好奇怪,明明是一个小屁孩的隨口胡掐,我怎么一晚上睡不著觉?”
    “八月二十二日,我和他面对面坐下来谈论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往大了说这是我作为师姐的教育问题!”
    “败下阵来了,他强调他一直都把我当家人看,所以跟我谈恋爱,也只是为了进一步强化这个关係,可我比他大七岁来著,他以后不会嫌弃我老吗?”
    “ok,他说他不会嫌弃,或许我和他可以试试?”
    “八月二十八日,大哥出国谈生意去了,好机会,我借著外出交流学术的由头,带著他偷摸出去旅游,有人找我搭訕,对我出言不逊,对方有三个人,他衝上去了。”
    “被叔叔问话了,问我和他什么关係,他说我是他老婆,叔叔说他还没满22岁,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哪来的老婆?”
    “旁边负责记录的叔叔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他脸红了,好尷尬的样子,我也跟著笑了,但是却很开心。”
    “对方三人寻衅滋事,最后被送去了看守所,我和他离开的时候,叔叔还开玩笑调侃他,等他满22岁了再带著老婆来改一下笔录,我能听出来那是祝福。”
    “八月三十一日,回京市了,但今晚我很生气,因为我在翻看他手机的时候,居然从他瀏览器里看到了好多脏眼睛的东西!”
    “瀏览记录里显示时间都是半夜两三点左右,居然每天都看!”
    “但是题材和標籤都是姐弟类型的,勉强原谅吧。”
    “话说他现在的確也是火气比较旺的年纪,我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什么也不管。”
    “九月二日,我定製的內衣到家了,穿上这个不得迷死他?”
    “我决定了,晚上装睡,然后等他去厕所的时候,再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九月三日,睡到了下午才起床,但是我还是好累,我的腰和大腿酸死了,胳膊也抬不起来,请假了!”
    “九月四日,恢復了一点,今天要一雪前耻!”
    “九月五日,他昨晚认输了,大胜利!”
    “九月六日,他晚上看到我回家就往阁楼躲,跑?往哪跑!”
    “嘿嘿,我好像发现一个新的乐趣,我现在只要一戴眼镜他就不好意思看我!”
    “真奇怪,这是为什么呢?嘻嘻,一点都不难猜。”
    “九月七日,正常到公司上班,我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我內裤穿错了,穿成他的了……”
    “晚上再扒下来,换到他身上去,桀桀桀!”
    “九月八日,强迫他的滋味,好爽……”
    魏文杰轻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飞速地掠过了接下来的二十几页。
    一边翻页,一边嘆气。
    如果没有这份日记,他还真很难见识到妹妹的另外一面。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翻著翻著,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目光也落在了页面上,神色骤变!
    “十月十七日,天气阴,大哥这两天要出差去参加行业研討会,没空来管我,nice!”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我要去给他准备生日蛋糕,虽然我自己吃不出味道,也闻不到香气,但一想到他惊喜和开心的样子,我大概也能品出蛋糕的美味了吧?”
    “但我想给他的惊喜,还不止这个,我想也是时候带他回家了,嗯,回去见一下爸爸和妈妈!”
    “虽然我和他年龄差摆在这,虽然可能我们不是门当户对,但我就想和他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有甜有笑地生活下去,再也没有悲伤和眼泪。”
    “如果最后他们都不喜欢他,那我就带著他去国外躲起来,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爸妈和大哥是我的家人,而我是他唯一的家人了,希望他们知道我想法后,能够理解我。”
    “总之今年他的生日,將会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我要和他共同创造。”
    魏文杰低著头,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良久后他像是不信邪般,朝后一页翻去。
    此刻,他多么希望日记本新的那一页,也有小妹娟秀字跡。
    可最后,还是一场空。
    空荡荡的页面,空荡荡的眼,空荡荡的心。
    日记本最后被魏文杰合上,放进了一个礼盒里。
    最后,他又將照片从內兜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最上面,这才把礼盒给合了上来。
    “既然你失忆了,那我就让你在订婚宴上把一切都想起来!”
    “她沉睡是拜你所赐,那你就应当负起让她重新甦醒的责任。”
    “况且我妹妹的感情,你还没兑现,你就想这么轻易地和別人结婚?”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魏文杰站起身,望向了窗外。
    他习惯性地单手扶了扶眼镜。
    江尘对魏初晴的伤害,以及魏家的压力,都已经通过魏文泽之口给到了他。
    “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是逃避,还是选择面对?”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初晴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