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绝嗣?搬家产随军后胎胎多宝

第558章 许和平被寡妇缠上


    第558章许和平被寡妇缠上
    她是老油条,看得出沈姝璃不是个善茬,真要动起手来,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收拾的。
    “哼!咱们走著瞧!”韩雪梅跺了跺脚,拉著黄秀英灰溜溜地钻回了屋。
    一场风波,被沈姝璃三言两语就给镇压了下去。
    然而,院子里的这一幕,却全都被躲在西厢房门后的那双阴鷙的眼睛看在了眼里。
    那是许和平。
    他从县医院回来好几天了。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刚下乡时的意气风发?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蜡黄得像张草纸,看著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他死死盯著沈姝璃那张明艷动人的脸,手指甲抠进了门框的木头里,木屑扎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恨啊!
    他恨不得生吞了沈姝璃的肉,喝了她的血!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那天晚上,他在路上被这个贱人打晕,醒来的时候……
    一想到那晚的遭遇,许和平就忍不住浑身发抖,那是生理性的噁心和恐惧。
    他不仅被人给……甚至还染上了一身的腥臊味,那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耻辱。
    更要命的是,这事儿竟然还有了后续。
    就在昨天,他去上工的路上,经过村口那座石桥。
    一个挎著篮子的女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女人叫马桂花,是隔壁大队的寡妇,出了名的“没男人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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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三十五了,眼角也有了细纹,但因为不常下地乾重活,皮肤倒是比一般的村妇要白净不少,身段也还算丰腴,透著股子熟透了的风尘味。
    马桂花一看见许和平,那双桃花眼就亮了,像是饿狼看见了肉骨头。
    她凑到许和平耳边,吐著热气,说出的话却让许和平如坠冰窟。
    “大兄弟,那天晚上在山里……滋味不错吧?嫂子我可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许和平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原来那天晚上趁他昏迷对他行不轨之事的,竟然就是这个寡妇!
    马桂花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亮了底牌。
    她早就惦记上这个细皮嫩肉的城里知青了,那天晚上不过是尝了个鲜,食髓知味,哪里肯轻易放过?
    “大兄弟,你要是不想让你那点破事儿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不想让公社把你当流氓抓起来批斗,那就乖乖听嫂子的话。”马桂花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笑得一脸淫邪,“嫂子也不要你的钱,以后每隔三天,咱们就见个面。你把嫂子餵饱了,嫂子自然就把嘴闭上了。”
    许和平想吐,想杀人,但他不敢。
    这年头,流氓罪是要吃枪子的。
    就算不吃枪子,名声一旦臭了,他这辈子就完了,別说回城,就是在这农村也得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
    他只能咬著牙答应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沈姝璃!
    “沈姝璃……”
    许和平在阴暗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嘶哑地念著这个名字,眼底闪烁著疯狂的毒光。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既然我身在地狱,那我就把你,把你那个病鬼妈,全都拉下来陪葬!”
    他看著沈姝璃忙前忙后的身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
    那一刻,他心里的恨意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草,疯狂地滋长,缠绕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把他打晕扔在路边,他怎么会遭遇那种事?
    许和平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马桂花那张涂著劣质脂粉的脸,还有她身上那股混杂著雪花膏和葱蒜味的怪味儿。
    那个比他大了整整一轮的寡妇,像个贪婪的吸血蛭,一旦粘上就再也甩不掉。
    起初是强迫,是把柄。
    可到了后来,这事儿就变了味儿。
    马桂花虽然是个寡妇,但手里有点积蓄,又是个捨得在男人身上花钱的主。
    每次偷偷摸摸钻进小树林或者这间破屋子时,她怀里总揣著两个热乎的白面馒头,或者是一个煮鸡蛋,甚至有时候还有一小块油纸包著的猪头肉。
    在这缺衣少食的知青点,在这个连窝头都得数著吃的日子里,这些东西就是命。
    许和平一边噁心著马桂花那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边又像条饿狗一样狼吞虎咽地吃著她带来的东西。
    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快感和耻辱,让他的人格彻底扭曲了。
    “沈姝璃……你给我等著。”
    许和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厉鬼。
    前两天去医院复查的时候,他借用了医院的电话,给京市的家里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向来威严的父亲听了他的哭诉,虽然骂了他两句废物,但最后还是沉著声音给了准话——
    “事情我知道了。敢动我许昌山的儿子,不管是哪路神仙,都得付出代价。你在那边安心待著,別轻举妄动,很快就会有人去收拾局面。”
    有了父亲这颗定心丸,许和平觉得自己腰杆子都硬了。
    他阴惻惻地笑了两声,目光再次透过窗户缝,贪婪而怨毒地在沈姝璃身上颳了一刀,这才恋恋不捨地缩回了黑暗中。
    院子里,沈姝璃正在跟郑文斌说话,脊背突然窜过一阵恶寒。
    那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清凌凌的目光像是一支利箭,精准地射向了西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帘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隨后归於平静。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许和平,这就沉不住气了?
    看来那寡妇的滋味虽然不错,但也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给折磨得差不多了。
    她收回视线,並没有把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放在心上。
    现在的许和平,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倒是院子里的另外几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两男一女,穿著打扮虽然极力往朴素了靠,但那布料一看就是的確良的,脚上踩著的也是崭新的解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