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淳于琼兵符之后,也意味著將整个关中的兵力全部整合在了一起。
诸曹夏侯。
一眾曹操的亲信聚在一起,做最后的准备。
“眼下足有三万兵马,已经足够和太史慈一战了!”
夏侯渊更是主动请缨
“我愿为先锋!”
论及勇气,这些跟著曹操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大將,从来不逊人分毫。
“不能战。”
可还不等眾人继续商议,钟繇便直接杜绝了大战的心思。
“为何?难道元常怕了吗?”
“妙才!”
夏侯惇怒喝一声,將夏侯渊的怒火给骂了回去。
作为与钟繇一同坚守在关中的人,夏侯惇最为清楚钟繇的品行。
换句话说,倘若钟繇的品行真的不足,那关中怕是早就落入他人之手!
钟繇也没有与夏侯渊计较,只是平静道出缘由一
“太史慈本身就是天下名將,而且谁也不知道张辽是不是会率领重骑在侧翼呼应,如何能够轻易提战?“而且就算能贏了太史慈,那又如何?大汉难道就没有人了吗?一直驻扎在南阳的程普,驻扎在襄阳的文聘,甚至中原的其他人,谁能保证刘邈没有指示他们前来进攻关中?”
钟繇的话使得诸曹夏侯哑口无言。
大汉实在太过庞大,已经让他们无暇去思考其他。
若是想的多了,反倒会丧失勇气,得不偿失………
夏侯渊微耸鼻翼:“不打?难道要降吗?”
“自然不是。”
钟繇眼神扫过眾人。
“长安乃是大城!更是先汉时期的帝都!后来虽然屡次遭人劫掠,但我主持关中以来,到底用心修缮过,其中工事,足以抵御强敌!”
“太史慈虽然驍勇,但其从来不以攻城略地而闻名。”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固守城邑,然后谋求小战,使其士卒睏倦,粮草断绝,精力匱乏!”钟繇的观点很是明確
“不能谋求决战,一鼓作气解决敌军。而是要与之僵持,等到丞相回到关中!”
钟繇,还是將希望放在了曹操身上。
可夏侯渊还是压低声音问道:“倘若孟德短时间无法回来呢?”
“如今刘邈可是就在河北!他难道会眼睁睁的看著孟德大摇大摆的回到关中?”
刘邈压著曹操。
大汉压著西赵。
无论哪一处战场,都显得格外绝望。
但是钟繇始终还是觉得,到底是曹操从刘邈眼皮子底下逃走要比自己等人单独面对大汉要来的容易些。现在大汉的国力远胜於西赵,若是连曹操都被刘邈给压的死死的,那他们还在坚持什么?
相信曹操,本就是他们坚持到现在最重要的原因。
“就听元常的。”
最终,还是夏侯惇一锤定音。
“避开太史慈锋芒,勿要与其发生衝突。”
“眼下我等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现在长安眾人只能祈祷,祈祷外面的局势会变好……
兴许心诚则灵,在数日后,长安竟然真的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但这消息却並非他们期望的东面,而是西面。
“凉州刺史韦康派使者前来求援!”
“韦康如今占据冀城,已经引得黄忠亲自领兵去攻!”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好消息。
本来陇右之地都已经被长安放弃,可如今韦康却生生拖延住了黄忠,让其不能对关中发动进攻,避免了关中腹背受敌的局势!
但新的问题也隨即出现一
陇右,救还是不救?
救,意味著要分出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去到西面。
不救,若是此事传出去,谁能保证关中一些士人会不会兔死狐悲?
“救!”
荀或、程昱等人还是主张要去救陇右!
“黄忠自汉中远道而来,粮草必定不足。”
“韦康既然已经將其拖住,其攻城伐地的信心自然不足,若是再看到我军支援,战意必然消退,如此西陲之危便可解矣!”
最终选定,由曹纯领三千精兵从陇右道出关,前去接应韦康!
若是能胜,便能使得如今关中压力大减,能够专心应对太史慈!
为了让曹纯儘快前往,这三千士卒甚至都选为骑兵,只求其能够快速前往冀城,以解陇右之围!曹纯迅速过陈仓,翻祁山,出关中,不敢有半点停歇。
但当曹纯抵达之后,却发现自己还是迟了一步。
“那街亭处,怎么会有汉军的旗帜?”
左右亲兵看去,发现竖著【张】字大旗,立即便猜测应该是那张鲁之弟,同时也是汉中太守的张卫。“那黄忠不愧是刘邈爱將,竟然率先派人前来驻守街亭!”
曹纯又令斥候打探,却意外得知一个消息
“尔等是说,那张卫並未选择当道扎营,而是在附近的南山上扎营?”
“確实如此!”
本来有些气馁的曹纯却仰天大笑:“天助我也!”
“那黄忠有谋略之利,却没有识人之明啊!”
曹纯立即招呼士卒:“派遣士卒,却截断汉军的水源!我要將他们困死在这街亭南山!”
曹军士卒挖出河道,直接用土石將暗河淹没。
南山上的汉军发现这一幕,果真屡次要来爭夺水源,可却都被曹纯率领骑兵打了回去。
仅仅三日,再与曹军交手的汉军士卒却是嘴上吊著干皮,眼中起了血色,就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甚至有神志不清的人直接就朝著旁边的同袍砍去,这毫无疑问是让曹纯愈发兴奋!
待到第四日,汉军就连水源也不来爭夺,整个南山也是寂静的宛若荒芜鬼域。
“南山上面如今怕是到处都是死人!我等只要抵达山下,便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夜。
曹纯亲自率领士卒来到南山之下,已经是做好了將这些汉军尽数击败,从而打通道路的准备!可就在曹纯的兵马刚刚踏上南山的山道时,当道的城邑內却忽然锣鼓喧天!那冲天的火光几乎是將晓夜染成了白昼!
“怎么回事?”
曹纯面色苍白,而此时原本寂静,被曹纯断言已经是一山死人的南山也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下一刻,无数火光亮起!!
而在山巔处,也已经亮起了一面让曹纯无比陌生的旗帜
“马?汉军当中,何时有姓马的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