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来留过学

第517章 狂妄(求订阅~)


    第517章 狂妄(求订阅~)
    在鑑赏界,有一类玩家是非常喜欢带有一点岁月痕跡的古玩的,比如上好美玉上的一块血沁,比如一件布满伤痕的鎧甲,比如一件手艺绝佳的焗瓷器件。
    这类有伤痕的器物背后,往往也是有著一段让人神往的故事的,而这类故事很多时候不仅仅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可能涉及到歷史当中的一些公案,对歷史研究的发掘和探索,都是有著一定帮助的。
    所以在鑑赏界,就有一类玩家非常喜欢收集这类物件,这也是错版/错发钱幣之所以如此值钱的原因,当然,这类古钱幣值钱,主要还是因为其稀有性和不可再生性,但一件古玩拥有了这样的特质属性后,那么这件古玩的价值就会直线飆升,其原理跟现在大行其道的虚擬幣差不多。
    赵敦当然没有这方面的造诣,但他有这方面的潜质,而这类潜质在遇到特定的场景或者特定的人时,就会被迅速激活,这种感觉的类似於世俗当中常说的“一见钟情”————当然,也不要觉得一见钟情有多么的浪漫或者高大上,这不过是人类基因表达的一次悸动,是基因传承功能觉醒后,加上自身阅歷形成的一股衝动。
    也正是这样的衝动,竟然被人们误解为“真爱”。
    此时此刻的赵敦,就有一种遇见真爱的感觉。
    而赵敦看向林永珍那失態的眼神,让吕尧不爽的同时,也在心底默默地给对方判定了“死刑”。
    很多小说影视剧里,都喜欢让年长者给年轻人设置各种难题,以此来磨礪对方,让对方成长,或者对年轻人进行考验,这不过是大部分普通人的幻想,內心深处希望自己可以通过考验从而登上堂皇之阶。
    甚至还能幻想出自己受挫后再次崛起的戏码————这种戏码在2010年后的幻想作品里,或者影视剧里尤其突出,因为这种剧情上的跌宕设计,是最能引发普通人的共鸣和畅想的。
    就像很多好莱坞影视剧里流浪汉逆袭,东大网络小说里屌丝逆袭这些事情————好莱坞那种敘事就能纯粹是扯淡了,屌丝逆袭的话,在东大或许还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机会。
    吕尧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然,吕尧虽然起点低,但他本身是跟“屌丝”这两个字不沾边的,而此时此刻的赵敦,虽然出身是大户人家,但他毫无疑问是屌丝中的屌丝。
    吕尧顺著赵敦的眼神看向泳池边正在擦拭身体的林永珍,然后心底也露出一些释怀的笑容,林永珍这样的女人,吸引力和杀伤力太夸张了。
    但赵敦不行也是事实,吕尧已经在心底给了对方一个“死刑宣告”,以至於吕尧现在看向赵敦的眼神越来越冷。
    赵敦身边的赵芮儿很快就察觉到了这里气氛上的变化,然后她就看到吕尧几乎眼神阴冷的看著自己那失態的哥哥,於是赵芮儿立即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赵敦,希望这货能赶紧支棱一下,別在吕尧跟前丟人现眼了。
    得到赵芮儿提醒的赵敦回过神,就看到吕尧那阴冷的,似笑非笑的眼神,自己心底那点心思顿时就如同阴沟里齷齪骯脏的老鼠被猫抓住丟到阳光下曝晒一般,无所遁形。但赵敦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最起码脸皮很厚,即便被吕尧那么盯著看,他依旧能够跟个没事人似得朝著吕尧这边快步过来,朝著吕尧伸出手打招呼道:“吕总您好,我是赵敦,这是我的妹妹赵芮儿,初次见面,您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年轻有为,英俊逼人啊。”
    吕尧看著凑到自己跟前的手,甚至都没有起身,笑了笑看向赵敦说道:“赵先生你好,隨意坐吧,我久困在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自己看著来吧。”
    说著吕尧就躺到沙滩椅里,享受著地中海气候下愈发温热的阳光。
    被吕尧这么对待,赵敦的脸上有些掛不住,但他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不好说什么,赵芮儿则在扫了一眼就就轻笑道:“吕总,我们这次过来的时候,从东大国內带了一些东西过来,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第一次登门拜访,哪有空著手来的道理?赵敦和赵芮儿自然也是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过来的,不过赵敦和赵芮儿身边隨行的助理没有跟著过来,被吕尧的安保系统拦在了广场酒店的外面,所以她们带了的东西,是吕尧身边那一对长相其貌不扬的贴身保鏢推著行李车带过来的。
    赵芮儿转身从后面那一堆的东西里翻出一盒茶叶双手呈现到吕尧面前:“这份大红袍是我爷爷特地让我带过来的,希望吕总能可以喜欢。”
    武夷山的大红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茶叶,比较武夷山的大红袍母树现在也就只剩下一棵了,每年武夷山大红袍產出的茶叶都是特供的稀罕物,这里分一点,那里分一点,基本上每年送到相关人手里的就那么半斤八两的。
    但赵芮儿送来的这份大红袍光是看著就分量不清的模样,饶是吕尧已经对这对兄妹不感冒了,也不打算进行什么合作了,但他还是撇了一眼赵芮儿。
    相较於不懂事的赵敦,赵芮儿確实更加成熟稳重。
    吕尧笑了笑:“感谢赵老先生的好意,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担待不起。两位原来是客,这里原本又是酒店,不妨在这里暂住两天,感受下这边的风土人情,要是两位觉得这里不太热闹,我也可以为两位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用来欢迎两位。”
    赵芮儿却把手里的大红袍放到吕尧身边不远处的茶几上,笑道:“这些茶叶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给吕总带点家乡的风味罢了,您就不用客气了。”
    她从来没打算在带来的礼物的价值上进行纠结,第一手拿出大红袍,也不过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罢了。
    然后赵芮儿就再次转身回去,从带来的行李里拿出金华的火腿,黔州的辣椒,川蜀的土法牛油火锅底料等等不那么贵重,但很需要花心思的东西。
    这些东西看似寻常,但都是国內各个地方特色中的精品,是需要用心收集才能得到的风味好物。
    吕尧这里当然也不缺这些国內的东西,但这么精品的风味好物,吕尧这里也不多,难怪赵氏兄妹过来带了大包小包那么多。
    用心的人谁不喜欢呢?但先入为主的观念在这里了,吕尧也只是稍微客气了些,就把这对兄妹打发休息去了,等赵氏兄妹被吕尧安排落榻后,吕尧就起身回到广场酒店的顶层,林永珍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听到吕尧回来的动静,穿著真丝睡袍的林永珍转头看向吕尧,笑道:“赵熙承这个孙子,似乎有些不成器啊,这种场合竟然都敢盯著我这么看,你怎么想的?“
    吕尧笑道:“赵熙承已经九十多岁了,没多少年好活了,他的两个女儿,虽然在光之国成家立业,而且成就也不算低,但她们明面上的丈夫都是白男,而且这么多年了,竟然都没有个一男半女的,而那两个白男在外面可有不少子嗣。赵熙承被吃绝户了。”
    林永珍笑道:“是啊,被吃绝户了,著急了,所以想把家里剩下不多的血脉送到你这边来,估摸著是想借你的手,寻求一些庇护?”
    吕尧给自己兑了一杯冰红茶威士忌,端著来到林永珍身边,靠著窗台疑惑道:“赵熙承在国內,和大海市,江城市那边关係很好,按理说不该找到我们这边寻求合作啊,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要费这么大的劲儿,拐弯抹角的找到我这边,你说他图什么?”
    林永珍也开始陷入思考。
    要说吕尧有没有帮助赵熙承家解决传承问题的能力,那肯定是有的,但是在东大,如果吕尧都有这个能力了,有这个能力的人肯定更多,但有这个能力且愿意做这个事情的人未必就有很多了,仔细想想,吕尧现在的困境,就极有可能是赵熙承那边看到的机会了。
    林永珍想到的事情吕尧也想到了,所以吕尧把杯中酒喝了大半,然后笑道:“那赵熙承就可能想错了,我现在在海外,可不单单是被扣住了,我要想回去,光之国那边未必也拦得住,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未必敢拦我。”
    对海外的做事风格了解更多的林永珍就要想的更多一些,她稍微有些不安的说道:“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熙承虽然很老了,但人老成精,他在光之国的权贵圈子耕耘那么久了,肯定掌握著不少的情报,加上赵熙承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智慧,他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
    正是这种“关键信息”上的缺失,让林永珍內心有些不安。
    所以她劝道:“不如和赵家兄妹聊聊,看看他们想要什么,知道些什么。在国外这么久了,我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吕尧沉吟片刻后,问道:“你是说,现在光之国那边太安静了吗?我也觉得最近有点反常啊,不过,让我跟赵熙承那两个孙儿辈的对话,那就算了,怎么也该是赵熙承的两个女儿来找我对话吧。这两个菜鸟能顶什么事儿啊。”
    经过这些天的背景调查,吕尧是知道赵熙承有两个女儿的,他的大女儿叫赵淑兰,小女儿名叫赵吉拉。
    本来吕尧对这两个人是没什么印象的,直到反反覆覆看了赵吉拉的信息后,他才忽然在脑海中想到,他留学在未来的时候,在网上刷抖音的时候偶尔刷到过这一家人的信息,开头他忘了,中间他忘了,最后他也忘了,唯独记得光之国有一个大户人家被光之国那边吃绝户,不仅孙子辈的死绝了,就连自己仅剩的两个女儿中比较小的,还有生育能力的那个小女儿,也忽然在某天出了车祸,离奇死亡。
    这件事具体发生在什么时候吕尧不记得了,但时间不会太久,真等到那一天到来时,已经近百的赵熙承不得不重新出山,掌控局面。
    而对一个生命之火即將燃烧殆尽的枯朽老人来说,失去了所有的孙子辈血亲,还在人生生命的最后关头失去了唯一能让家族血脉延续的女儿,其遭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血脉基因的延续,可是刻在人类底层基因代码中的铁律。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在意这样的传承。
    在人生最后的一些时光里,血脉延续无望的赵熙承肯定很著急了,所以吕尧篤定,这两个小辈只是提前来热场的,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一从未来留学回来的吕尧,养成的耐心是他身上位数不多的好品质。
    而那位从未见过,却突然搭线上来的赵熙承,却並没有让吕尧等太久。
    等到今晚午夜的时候,一通电话就从安全的通信渠道打进吕尧的手机当中,吕尧接通电话后,电话里就传出一把苍老的声音:“晚上好,吕先生。”
    “我是赵熙承。”
    吕尧拿著手机,笑著打招呼道:“赵老先生,久闻大名。”
    “呵呵。”电话里赵熙承轻声笑了两下,苍老的笑声短促,甚至还带著点狡黠,像极了一头蛰伏在黑暗洞穴里的老狐狸,笑眯眯的隔著远远的距离,打量著吕尧。
    而吕尧也没想到,赵熙承竟然不是让他的两个女儿出来跟他对话,而是自己亲自出马。
    赵熙承在电话里夸讚道:“吕先生虽然年轻,但定力却是极好的,自困在广场酒店也快一年的时间了,竟然能真的安忍不动,一直留在这里,老朽这点很是敬佩啊。”
    吕尧笑了笑:“您谬讚了。广场酒店还是很大的,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赵熙承声音变得有些空濛:“是吗?我听说吕先生曾在川西苦旅过一段时日,见识过真正广阔的天地后,面对这小小的狭隘之地,终究还是会觉得逼仄的吧?”
    吕尧听了反问道:“那赵老先生呢?”
    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吕尧就听到赵熙承低沉的笑起来,似是而非的说道:“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年岁很大了。我出生的时候,还是民国十六年,至今快一个世纪了,你该知道我见识过怎样的天地。也该明白,我为何会有如今这般的处境,虽然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可到我这把年纪————”
    赵熙承苍老的声音里,竟然莫名掀起一股子不服天命,压低到极致的,狂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