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一路走,路上遇见过一次打劫的。
只不过打劫者被大宝变成了棒打鲜橙,又顺手给入土为安了。
这个试炼世界总体而言,难度不算太高。
可能是乐园照顾楚丹青只是个4阶的缘故,所以大环境比较好。
不然真给他上了强度,还真不一定能够扛得住。
“这位兄台请了。”一个声音传来。
楚丹青转头有些奇怪的看著这人,他能够察觉到对方散发出的恶意。
他不认识这人,属於陌生人。
而且刚才也没有恶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这让他不是很能理解?毕竟他並没有嘲讽脸。
真要见面,那么首先可能是有好感而不是有恶意。
“有什么事吗?”楚丹青回了一礼,有恶意归有恶意,还没行动他也不好大庭广眾的杀了。杀完怎么说?这个世界位阶高,得低调些。
就算要杀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不过不得不说,这人確实长得不错。
生得唇红齿白,头戴唐进士巾,身穿吴綾道袍,胯下骑著一匹瓜黄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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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则是跟著十来个家丁,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我观兄台气度翩翩,乃非寻常人。”这人一脸笑意的说道:“想请兄台一敘。”
楚丹青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意思就是一眼就相中他的气质不是普通人。
但问题是. ..你看我长得好不是应该提升好感吗?怎么是提升了恶意。
这不太对吧。
从理论上来说,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是对方可以图谋的。
那么就是遇到变態了。
毕竟正常人是不会把有好感的东西毁掉。
但换成不正常人就很合理了。
按照他以前的想法,肯定是选择拒绝。
更多时候楚丹青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现在嘛,他想著既然心理变態,那肯定不止他这么一个“受害者』了。
那正好把他当做善功给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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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也与兄台你一见如故。”楚丹青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这城中最好的酒楼是何处。”“我请兄台一醉方休。”
楚丹青反过来的热络,让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遮掩的很好,却被楚丹青轻易捕捉到。
“怎么?兄台不赏脸?”楚丹青则是反问道。
“只是在想兄台太过於客气了。”这人开口说道:“若是要一醉方休,何须去那酒楼。”
“我府上有自天南海北请的名厨三位,又窖藏了好酒。”
“那酒楼再好,也不及我家中半分。”
一听这话,楚丹青也是眉毛一挑的说道:“兄台好大的口气。”
“那我便去试试兄台府上的名厨好菜和窖藏好酒。”
楚丹青这么一答应,那人脸上也浮现出喜色,便在前头引路。
路上,楚丹青也顺势打听对方的情况。
对方倒也没有隱瞒。
这人姓冷,名若虚。
家父在朝,官拜翰林院学士,只生下这一位公子,留在家中读书。
这一位公子,留在家中读书。
新近娶了个小主母在庄上,因此这几日只在这庄上住。
到了那冷家庄,冷若虚便引著他往一处湖心亭上坐好,遣僕人烧好菜餚送来,又温好了酒便开始聊著天。
聊天里,楚丹青一眼就看得出这冷若虚对自己越发的有好感,同时恶意也在不断的提升。
在期间先是旁敲侧击的问生辰年岁。
这还真就难倒了楚丹青。
他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
见问不出什么,冷若虚也不气恼,只是暗地里收集头髮爪甲。
然后就发现不太对劲了,好像什么都没有.
这让他原本平復下的怀疑又生了起来。
冷若虚怀疑楚丹青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能防的这么好。
这就误会楚丹青了。
他属性高了,压根就不掉头髮。
连指甲都被他控制住不再继续生长。
至於皮屑之类的也不再往外飘了。
新陈代谢方面並不同寻常人,反而时快时慢。
有提升的时候就很快,没提升的时候就慢的不能再慢。
不过楚丹青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给了大宝一个眼神。
大宝立刻明白楚丹青的想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无声息的就从冷若虚的身上蓐了一根头髮。隨后存入了团队储物空间。
而楚丹青再悄无声息地从团队储物空间里取了出来,偽装成自己的头髮並且让冷若虚察觉到。冷若虚见此,心中大喜。
旋即不动声色的拿到了手。
按捺著心里的急切,继续和楚丹青谈天说地。
直到天色將晚,这才散了宴席,又留楚丹青在庄子上住宿。
楚丹青则是“感激』的道谢,然后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住了下来。
“有意思,好好一个富贵家的公子哥,居然好这种厌胜之术。”楚丹青嘀咕了一句。
他的生辰八字、贴身衣物或者毛髮爪甲,这些东西都是用在厌胜之术上的。
这玩意是正是邪主要看用法,法术本身並没有好坏。
不像是上一个试炼世界人分正邪,法也分正邪。
所谓厌胜之术,也可以叫做巫蛊术、魘人术等等。
將目標刻成木人,手持木棍並埋於地下,夜间祀鬼咒诅,使木人往击其人。
亦或者是將铜铸一个小小身躯,眼耳俱用物蒙著,藏於篋中,埋於自己臥床之下,使他耳目昏乱,惟我所制。
这类术法品种不少,用的方式不同,造成的效果也各不相同。
至於冷若虚嘛。
应该不是他会这厌胜之术。
“我倒不会这厌胜之术,就是不知道这用错了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丹青嘀咕了一句,这玩意听著容易,实际上是一整套的仪式流程。
首先就是姓名,楚丹青知道这冷若虚心怀鬼胎,所以报的是楚默这个假名字。
正常情况下他並没有隱藏自己的名字,他行事堂堂正正也不怕这些。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没有必要隱藏。
那么冷若虚如果让人对他施展厌胜之术,名字是假名字但用的压物是冷若虚自己的。
也不知道这厌胜之术是会失败还是会指向冷若虚。
要是后者,那楚丹青就省事了。
可要是前者,那还得他自己动手,这就有点太麻烦了。
“算了,不管这些。”楚丹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其最终指向不会是他。
说到底,还是这冷若虚自作自受。
哪怕这厌胜之术无视了所有的硬性条件指向楚丹青,那楚丹青只能说取死有道。
他身上可还有英济圣王所赠送的伏魔神威符。
拿厌胜之术诅咒楚丹青,先得过这伏魔神威符再说。
真要有本事破了伏魔神威符,楚丹青就能够看见整个冷家庄被炸上天的场景了。
但楚丹青觉得不太可能,有这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一处小庄子里廝混。
冷若虚急匆匆的赶到了后堂屋,屋內坐著一名老道士。
对方正左右各搂著一名女子调笑著。
见到冷若虚的到来,这老道士也是收敛了笑意起身相迎。
老道士名为酆净眼,他听闻冷公子生长於富贵之家,迷花恋酒之事,倒也不在其內。
只有一件不老成,好的是师巫邪术,四方荐来术士,无有不纳。
因而这才来投奔冷若虚。
冷若虚闻酆净眼有这般法术,急欲学他,但未曾试得真假何如。
这才出门寻一个合眼缘的外乡人,哄他到家里,要將他试法。
冷若虚已问得楚丹青的名字、籍贯,只是生辰只有年月却没有日时。
便来到酆净眼下处,请他到来商议此事。
酆净眼听完这话说道:“若没有生辰,须得本人贴身衣服一件,头髮或爪甲也是可以。”
“早为先生取来了。”冷若虚赶忙说道。
他虽然未真学过这厌胜之术,却也是听说过一些。
要不然和楚丹青商谈逗留这么久做什么。
“好,那我便为冷公子施展一下我这厌胜之术。”酆净眼当即说道:“我只需七日,便可魘死此人。”“且不为外人所知,哪怕仵作探查,也只当做是病死在此。”
“乃为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