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恐菌

第485章 见闻


    一路拉扯拖拽,踢打推踹,欧扬等人被敌人押出潜艇。
    踏出潜艇,外界的景象进入视线一潜艇早就停靠在码头上,一大群全副武装的敌人等在岸边,个个虎视眈眈。
    抬头往上看,高高的穹顶足有几十米高!
    眾人顿时为之愕然。
    这里居然是专门停靠潜艇的洞库,而且出口方向的闸门早已合拢,就算他们能从鱼雷管里爬出来,想逃出去也没那么容易。
    几个人不禁相视苦笑。
    眾人排成一行走向踏板,排在中间的姜绍低声念叨:“坏了坏了,这不完蛋了么?”
    “完什么蛋,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沈煜轻声鼓励。
    “放心吧,应该没事。”欧扬故意放慢脚步,“想弄死咱们,根本不用往岸上带,直接在潜艇里打死不就完了!”
    大伙一听,都觉得有道理。
    他们打死了那么多敌人,没当场处死,还费时耗力地往岸上带,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好不好?这个时候,眾人不约而同地冒出个想法:敌人说不定是想当著更多人的面,来一个明正典刑,敲山震虎。
    只是想归想,谁都没说出来。
    大伙的声音低小,但互相交流难免影响速度,只是脚下稍停,就被身后不耐烦的敌人推推操操。眾人只能中止交流,踩著踏板上岸,被敌人押到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白人面前。
    他穿著牧师袍,怀里抱著砖头那么厚的经书,很神棍的样子。
    “就是他们几个?”牧师用威严的声音问。
    “是的。”一个小头目站出来,恭敬地回答。
    “就这么几个小虾米,就搅得我们鸡犬不寧?”牧师的语气极度不满,“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头目说。
    牧师微扯嘴角,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很好,带走吧!”
    旁边早就停著一辆卡车,敌人把欧扬等人押过去,打开车厢一看,车里早上就塞满了人。
    既有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有一同关在潜艇里的难友。
    包括费南德,还有依偎在他身边的莉莉。
    欧扬等人往车里看,车里的人往外面瞅,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
    敌人才不管那么多,又是一阵拾掇,直到把所有人都塞进车里为止。
    车厢从外面锁死,不久之后卡车启动,不知道驶向哪里。
    欧扬挤到窗边,透过狭窄的车窗观察外面的情况。
    卡车一路奔驰,没多一会就驶出洞库,一座军事基地进入视线。
    更准確地说,是曾经的军事基地。
    基地內的很多建筑严重破损,还有烧过的痕跡,视野中没几个活人的踪跡,枯骨倒是隨处可见。大部分枯骨的衣服还算齐全,他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一部分是士兵。
    因为路面坑洼不平,卡车忽然剎车减速,欧扬恰好看到一具枯骨的额头上有个指头大小的窟窿。那是弹孔!
    欧扬已经开始脑补,一大群感染者衝进基地,和守卫基地的士兵拚死相搏的景象。
    前后也就十几分钟,卡车停住,车门打开,所有人都被敌人赶下车。
    附近很是空旷,十多米外是架烧毁的直升机,打开的舱门里,居然还能看到一挺加特林。
    远些的地方,还有坠毁的直升机,折断的螺旋桨,以及层层叠叠的枯骨。
    欧扬不禁感慨,真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敌人没给他继续观察的机会,很快就把所有人送进一架支奴干。
    这架直升机外壳斑驳,到处都是龟裂的漆皮,还有不少划痕刮痕,是那种非常经典的末日废土风。欧扬直撮牙花子:都这么破了还敢飞?”
    他知道,战斗机非常娇贵,只要起飞了再落下来,哪怕只在天上飞一圈,该做的检修和保养就得按部就班地来一遍,不能有任何麻痹大意或者偷工减料。
    任何一点细微的疏忽,都可能引发机毁人亡的严重后果。
    多了一颗螺丝,少了一个扳手,都是极其严重的问题。
    欧扬不清楚米军的习惯,支奴干也不是歼击机,不过军用飞机的维保流程,应该都差不多。显而易见,眼前这架支奴干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应有的待遇了,欧扬心里一个劲打鼓,担心飞到一半就掉下来。
    好在直升机虽然破旧,性能却不差,一口气飞到几十公里外的一座民用机场。
    机场和基地的情况差不多,停机坪上有好几架飞机残骸,仅有的两条跑道,也有一条被坠落的飞机摧毁另一条跑道情况也不乐观,大大小小的裂缝里长满杂草。
    支奴干抵达的时候,一架涂成深绿色的军用运输机已经停在跑道起点,另外两架直升机已经停在附近,敌人正把俘虏关进运输机。
    欧扬等人也是一样,全都被送进运输机。
    机舱经过改造,被钢筋焊成的铁栏杆分成几个区域,俘虏全都关在笼子里,敌人守在笼子外。大伙终於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凑在一起。
    朱一鸣小声问:“这么大张旗鼓的,想把咱们送哪儿去啊?”
    姜绍马上接口:“去哪儿不重要,关键是送去干什么!”
    眾人一听,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费了这么多心思,不会是把咱们送去搞实验吧?”沈煜担忧地说。
    “应该不会。”欧扬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也可能是给有钱人当供体。”
    这边的疫情確实很严重,但资本至上的老米,什么时候在乎过底层的生死?
    哪怕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也有不少人生存下来,搞些人来实验算得了什么?
    真正的高层甚至连隱秘的手段都不必用,直接用物资、用美女、用金钱交换,有的是走投无路的傢伙爭抢被实验的机会。
    “供体?”除了朱一鸣,其他人都没听过这件事,欧扬把当初的经歷讲了一遍,大伙不禁面面相覷,为老米的疯狂咋舌不已。
    “丧尽天良!”姜绍义愤填膺。
    “他们还少干丧尽天良的事了?”沈煜更加冷静,揉了揉太阳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送去当供体的可能性更大,趁著还有时间,咱们必须想想办法,哪怕同归於尽,也比死得不明不白强!”